(然后就是其实我下一章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皇冠行动其三: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我看着奥地利和匈牙利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卢卡奇·拉斯诺站在私宅书房的窗边
窗外是多瑙河畔的景色,布达佩斯在冬日的暮色中逐渐亮起灯火。
链子桥横跨多瑙河,连接着布达的古老山丘与佩斯的现代街道。
这座城市的美丽让他心生骄傲
这是匈牙利的明珠,是马扎尔民族千年文明的结晶。
“首相阁下,南部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说话的是他的首席幕僚,伊斯特万·科瓦奇。
这位前外交官如今是拉斯诺最信任的顾问,以谨慎和深思熟虑著称。
“不对劲?塞格德的事情?我听说只是些年轻人喝了点酒闹事,烧了几个斯拉夫人的谷仓。警察不是已经控制局面了吗?”
科瓦奇的表情却很凝重,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塞格德市长今天下午发来的加急报告,用私人渠道送来的,没有走官方系统。”
拉斯诺接过文件
???
报告描述的情况和他从内政部得到的简报大相径庭。
根据市长的说法,三天前的夜晚确实有一群自称箭十字的青年民族主义者聚集在塞格德郊区的斯拉夫社区外。
他们高喊口号,投掷石块,最后点燃了社区边缘的几个草堆和一间废弃的谷仓。
但奇怪的是……
“没有伤亡?大火烧了半夜,斯拉夫人一个都没死?连受伤的都没有?”
“是的首相阁下,而且更奇怪的是现场,据市长派去的亲信描述,火势看似很大,但实际只烧毁了价值不高的财产。斯拉夫社区的核心住宅区毫发无伤。而且……”
“而且斯拉夫社区的长老会异常平静。没有向市政府强烈抗议,没有组织族人上街示威,甚至没有要求严惩肇事者。他们只是向警方提交了一份格式化的损失清单,然后就闭门不出了。”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塞格德的斯拉夫社区以倔强和团结著称,去年因为语言学校问题曾组织过持续两周的抗议,让当地匈牙利官员头疼不已。
这次自己的社区被纵火,他们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箭十字那边呢?”拉斯诺问,“抓了多少人?”
“十九个。都是当地的底层青年,无业游民,酒后闹事。审讯显示他们确实喝了酒,但关于谁组织、谁提供酒钱什么的说法矛盾。”
“有人说是自发聚集,有人说是受一个神秘人鼓动,但描述模糊。”
“维也纳那边有什么反应?”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帝国国防军第一集群,驻扎在维也纳新城和下奥地利东部的部队,以冬季演习为名,向边境方向移动。同时有部分国防军已经进入匈牙利境内了,目前位置不明”
“???”
“规模?”
“至少三个满编步兵师,还有骑兵和炮兵单位。总兵力估计超过四万人。他们沿多瑙河河谷铁路线集结。”
“借口呢?冬季演习需要这么大规模?”
“总参谋部的通告说是检验部队在严寒条件下的机动和后勤能力。很官方的说法,挑不出毛病。但时机太巧了,就在塞格德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
拉斯诺沉默了。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托卡伊
“你多虑了,科瓦奇,约瑟夫皇帝还躺在病床上,那个摄政公主……特蕾西娅,她敢吗?”
科瓦奇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多瑙河对岸的布达王宫,那座象征匈牙利王权的古老建筑在暮色中只剩下黑色的剪影。
“首相阁下,请容许我直言。我们可能低估了特蕾西娅殿下。”
“她二十出头,是个女人,性格温和,从小在美泉宫长大,没经历过真正的政治风暴。”拉斯诺摇头,“她能有什么手腕?无非是身边那群奥地利老官僚在出主意。”
“可是首相阁下!正因为她年轻,是女人,在传统保守的哈布斯堡宫廷中她必须证明自己。”
“而证明的方式往往就是做那些连男人都不敢做的决断。”
“你是说……她可能把这次塞格德事件,当作一个机会?一个展示她有决断力的机会?”
“甚至可能不止是机会!首相阁下请再想想。塞格德事件表面是民族冲突,但结果呢?没有真正的伤亡,斯拉夫人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