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再停留,对克劳德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
克劳德站在门口,看着手中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又抬眼望了望女士消失的走廊尽头。
比黄金还珍贵?有意思的分享?
他回到会客室,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将盒子放在桌面上。
天鹅绒的质地很好,盒子本身做工精细,边缘用同色的丝线缝合,没有品牌标记,看上去像是私人定制的玩意
他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是深色的丝绒内衬,中间凹槽里固定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身造型古朴,瓶口用软木塞封着
瓶子是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装着大半瓶液体。
液体呈现出浅金色,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质地看起来有些稠,但并非胶状。
没有标签,没有任何说明。
克劳德小心翼翼地将瓶子从固定凹槽中取出来
他轻轻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流动缓慢,在瓶壁上留下些许挂壁的痕迹,但很快又滑落下去。
比黄金还珍贵?液体?这个颜色和质地……
这啥玩意这是?
要不闻闻看?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软木塞的瞬间,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碎片猛然从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自己上辈子虽然是文科生,但是初中化学学的扇闻法还记得呢
还是安全第一比较好,万一这是某种挥发性的有害物质呢?
他放下瓶子,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
然后他回到桌前重新拿起瓶子,又端详了一下,然后才打开
没有气体喷出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刺激性气味立刻涌出。
他按照记忆中的扇闻法,将瓶口置于自己鼻子的侧下方约十几厘米处,然后用另一只手在瓶口上方朝着自己鼻子的方向扇动了几下。
啧…
克劳德微微一怔,随即立刻将软木塞按回瓶口。
还挺好闻的
他猜到了这是什么。
龙涎香。
而且是品质极高、经过漫长岁月自然熟成的顶级龙涎香。
这种来自抹香鲸消化道的罕见分泌物,在历史上曾是欧洲皇室和顶级调香师梦寐以求的定香至宝,其价值确实远超等重的黄金。
它不仅香气独特持久,更被视为一种代表品味和地位的珍品。
隐德来希女士送他龙涎香?
这礼物太不寻常了。
它昂贵,却并非直接的财富;它稀有,却并非实用的权力象征。它更像是关于时间与沉淀的暗示。
是提醒他欲速则不达,还是在隐喻他如今权势的香气需要某种定香来持久?抑或仅仅是分享她眼中一件有意思的珍玩?
克劳德猜不透。他将小瓶仔细放回天鹅绒凹槽,合上盒盖。
(其实体面女士真没啥意思,牢克主打一个阅读理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秘书的声音传来:
“顾问先生,有位自称伦茨的先生请求会见,他说是一家小型炼铜厂的经营者,有要事禀报”
克劳德挑了挑眉。刚送走体面女士,又来了一位务实商人。
“让他进来吧。”他将装有龙涎香的小盒子锁进书桌抽屉,坐回扶手椅
门开了,秘书侧身引着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木盒,目光快速而谨慎地扫过室内陈设,最后落在克劳德身上,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顾问先生,冒昧打扰。我是卡尔·伦茨,经营一家小型炼铜厂。感谢您拨冗接见。
“请坐,伦茨先生。”克劳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秘书先生,两杯咖啡。”
“是,先生。”
秘书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人。
伦茨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上前两步将手中的木盒双手呈上:
“顾问先生,一点微薄心意,不成敬意。这是我偶然得来的一件小玩意,听说您对……精致的文书用具可能有些兴趣,或许它能为您枯燥的案头工作增添一丝微不足道的乐趣。”
克劳德接过木盒,入手颇沉。
他打开盒盖,里面深色绒布上躺着一支造型古朴大气的钢笔。
笔身是深色硬木与抛光黄铜的结合,线条流畅,工艺精湛
他拿起笔,入手沉甸甸的,手感极佳。他仔细端详,很快发现了笔杆中部一个几乎与装饰花纹融为一体的微型旋钮装置。
他尝试着按照特定顺序旋动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笔杆中段弹开一个夹层,里面是中空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