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特奥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但特蕾西娅的手臂已经环了过来,松松地圈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
“别动,乖。”
特奥琳立刻不动了,僵着身子坐在特蕾西娅腿上。她本来比同龄女孩要娇小纤细许多,此刻蜷在特蕾西娅怀里,更显得小小一只
(是白毛小茂密,吸溜~)
“你看你,” 特蕾西娅轻轻拨开特奥琳颊边的银发,“就因为找不到他,就急得大半夜不睡觉,在宫殿里乱跑。听到一点模棱两可的话,就胡思乱想,还……踹门。”
她说着,忍不住又低笑起来
“我哪有……” 特奥琳小声抗议,但底气全无。
“还没有?” 特蕾西娅捏了捏她腰侧柔软的软肉,惹得她小小地缩了一下,“在柏林的时候,信里十句有八句不离克劳德。”
“克劳德超厉害的、克劳德会画线、克劳德从不骗我……啧啧,我听着都觉得牙酸。现在到了维也纳,见不到他一会儿就魂不守舍,还脑补出那种……画面。特奥琳,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凑到特奥琳通红的耳边用气声问:“……喜欢上你的顾问先生了?”
“!!!”
特奥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特蕾西娅腿上弹了起来,但因为还被环着腰,只是徒劳地挣动了一下,又跌坐回去。
“我……我没有!你、你别乱说!” 她急得语无伦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头晕目眩。
“没有?”真的没有?看着我的眼睛说,特奥琳。”
特奥琳哪里敢看!她把脸用力扭向一边
喜欢?她当然喜欢克劳德!是全世界最喜欢最喜欢的那种!喜欢到看不见他会心慌,喜欢到有麻烦第一个想到他,喜欢到……晚上会想和他一起,会想靠近他,被他抱着,甚至……甚至做那些让她害羞得脚趾都蜷起来,却又忍不住沉溺的事情。
可是……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口!这是只有她和克劳德才知道的秘密!是连塞西莉娅都要拼命瞒着的、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塞西莉娅:还鞭?)
“我……我……”
承认?不可能!那是她最最宝贵的秘密!
特蕾西娅看着她这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这小笨蛋,什么都写在脸上。
“好了,不逗你了。”
特蕾西娅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敏感的皮肤,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悠悠地问:
“那……做过没有?”
“什么做过没有?!” 特奥琳差点又要弹起来,却被特蕾西娅早有预料地按住了肩膀。
“还能是什么?”
“就是……你喜欢他,他也……嗯,对你那么好。你们在柏林,深更半夜,独处一室的时候……就没发生点什么?”
“!!!”
特奥琳的脑子轰地一声,这次是真的要冒烟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
她、她怎么可以问这个!特蕾西娅姐姐怎么能问这个!这这这……这太羞耻了!是比刚才踹门捉奸还要羞耻一百倍、一千倍的事情!
“没、没有!绝对没有!”
她用力摇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
“真的没有?”
特蕾西娅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仔细端详着特奥琳的表情。那张小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飘忽,嘴唇紧紧抿着
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没有就是没有!克劳德是…是我的顾问!是臣子!我们……我们就是讨论国事!批文件!很晚很晚都在批文件!其他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哦——” 特蕾西娅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在‘批文件’啊,还批到‘很晚很晚’。看来鲍尔顾问真是……尽职尽责,鞠躬尽瘁。”
特奥琳知道她根本不信!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对!就是批文件!只有批文件!”
“好好好,批文件,批文件。” 特蕾西娅终于放过了她,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看来是我误会了。我们特奥琳陛下勤政爱民,夜以继日地与顾问商讨国是,是帝国的楷模。”
特奥琳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她腿上爬下来,站到一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晨衣的腰带,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不过,”
特蕾西娅也站起身,走到壁炉边,用火钳拨弄了一下余烬,让最后一点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