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还敢来见我啊2.0
先行与宰相及相关部门商议,拟定详细条款,待陛下回銮再行定夺?陛下仁德,于民生工程亦极为关切,此刻恐不宜以他事扰攘。”

    “宰相方面我自会会沟通。然此番谈判,涉及皇室基金之可能动用、帝国市场准入之承诺,乃至未来风险共担之默契。”

    “此类事项,非陛下明示授权不可为。时机稍纵即逝,慕尼黑与德累斯顿恐正观望柏林决心与效率。故需尽快明晰陛下底线与可交换之条件。”

    克劳德不退让,将问题的核心和紧急性再次强调,并点出了需要陛下明示的关键点,毕竟只有她能最快接触到陛下。

    塞西莉娅再次沉默。她的目光扫过克劳德,似乎在权衡。

    最终,她微微侧身,让出了进门的路,但空间仅容一人通过

    “既如此,请进。但请长话短说。此处乃静修之地,不宜久谈俗务。”

    克劳德道谢,迈步进入静修室。

    “阁下请讲。”

    克劳德知道任何寒暄或铺垫都是多余的

    他迅速将昨晚与特奥多琳德讨论的关于利诱巴伐利亚和萨克森的核心思路阐述了一遍,重点在于需要皇帝授权或背书的交换条件。

    塞西莉娅听完,只是淡淡地问:“以皇室资源与帝国信誉,为两大邦国套上缰绳。顾问阁下,此计虽妙,然您可曾想过,若此例一开,其他邦国纷纷效仿,皆以配合监管为由,向陛下索取资金、项目、市场,帝国将何以应对?皇室的威望与信用岂不成了讨价还价之筹码?”

    一针见血。她瞬间抓住了这个策略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和潜在风险,对皇权威信的稀释和工具化。

    “此非无差别施舍,女官长。”

    “援助与承诺将严格与对方接受监管的标准、执行的力度、以及其本身在帝国战略中的价值挂钩。”

    “此为先例,亦是标杆。服从柏林主导的秩序即可分享帝国复苏之红利;阳奉阴违或置身事外则可能被边缘化。这是建立规则,而非挥霍信用。陛下之威望,正应体现在设定规则、分配利益、引领帝国走向有序与强大之上。”

    “规则由谁定?利益由谁分?由您吗,顾问阁下?”

    “陛下年轻,心地仁善,易信人言。近来陛下对阁下之言,可谓言听计从。金融监管、以工代赈、广播舆论、乃至与社民党人秘密会面……陛下皆准阁下所奏。如今,阁下更欲替陛下规划如何与邦国交易,动用皇室根本。”

    “阁下可知,自古以来,深得帝心、手握权柄、又喜擅专之人,下场几何?阁下又可知,陛下对阁下之信任倚重,乃至……超乎寻常之亲近,在这宫廷之中,已非秘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阁下可曾为陛下之声誉、皇室之清名着想过分毫?”

    来了。从公务层面直接切入最核心、也最危险的指控,恃宠擅权,惑主浊名。

    “女官长,您所言之事,可分两端。”

    “其一,所谓擅专。我所呈递之方案,无论巨细,皆曾向陛下详陈利弊,获陛下首肯后方才推行。陛下虽年轻,却并非无知稚子。”

    “她能看到柏林街头的饥饿,能听懂议会里的争吵,也能分辨何为帝国长远之利。我所做之事,无论金融整顿、以工代赈,亦或如今应对邦国之策,目标无非一个:稳固陛下之位,强盛帝国之基,让陛下之仁政能达于四方,而非困于深宫奏章之上。”

    “此心此志,陛下明鉴,宰相亦知。若女官长对此有疑,可随时调阅我与陛下之奏对纪要,或询问艾森巴赫宰相。”

    他首先撇清擅专的指控,将一切归于皇帝的知情权和决策权,并拉上艾森巴赫作为潜在证人。

    “其二,关于陛下之信任与亲近,乃至……可能之流言。”

    “我入宫之日浅,然亦知宫闱之地,耳目众多,人心莫测。陛下乃天下之主,亦是青春少艾。我克劳德·鲍尔蒙陛下不弃,委以顾问之职,唯有竭尽驽钝,以报君恩。除此之外,从无非分之想,更无亵渎之念。”

    “陛下之清名,皇室之声誉,于我而言,重逾性命。我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于帝国有利,于陛下有益。至于他人如何揣测,如何议论,我无法控制,亦不愿为此杯弓蛇影,裹足不前,致误国事。”

    “女官长侍奉陛下日久,忠心可鉴日月。您维护陛下之心,我感同身受,甚至深为敬佩。然维护之道,非仅高墙深锁,隔绝内外。”

    “陛下是君,亦是活生生之人。她需处理国政,需接触臣僚,亦需……些许能暂放重担、坦言信任之空间。若因畏人言,而令陛下孑然孤立,或驱离一切可能之辅佐,岂非因噎废食,反损陛下?”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甚至反将一军,暗示塞西莉娅过度保护可能反而限制了皇帝成长和理政的空间。

    “好一番冠冕堂皇之论。阁下口口声声国事为重,问心无愧。然则,昨夜书房,陛下衣衫不整,阁下形容有异,又是所为何等国事?莫非也是与巴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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