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皇这本日更量会减少,但另外两本会补偿性的加更】
【轰轰烈烈的文本大修改开始了】
【牢幕还能有刚开书时秋风扫落叶般的胜利吗】
(另外孩子们,柒柒月和我说内阁目前处于瘫痪状态,由于政治线推进太快,内阁尚未讨论事情都要结束了,所以穿插感情线来拖一下进度,否则内阁将会崩溃)
(还有之前内阁有内鬼,有个叫希儿的b给德三一家子军官全拉进来了,德三一家子跑德二内阁里面,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无忧宫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
“咕噜噜……”
特奥多琳德侧躺在宽大的床上,穿着一身淡紫色丝绸睡裙,白发松散地披在枕畔。
她一只手肘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揉弄着蜷在她身边的一团毛茸茸。
雪球正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任由主人的手指穿梭在它丰厚柔软的毛发里揉捏它的耳朵,挠它的下巴。
雪球性格原本说不上多么温顺,甚至有点小脾气,不高兴了会亮爪子,会哈气,除了她和少数几个贴身侍女谁也不让多碰。
但最近……特奥多琳德歪了歪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雪球的耳朵尖。
雪球好像变得特别……粘人?或者说,特别听话?
以前它可不会这么老实地趴在她床上让她揉这么久,换作之前早就溜走或者用爪子轻轻推开她的手了。现在却乖得像只假猫,呼噜声不断,甚至还会主动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倒也不是以前不让抱,兴趣过了雪球自己就会跑开
就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睛,想起另一件有点奇怪的事。雪球最近好像……特别怕克劳德?
也不是那种炸毛哈气的怕。
就是每次克劳德来向她汇报工作,或者仅仅是路过起居室,只要雪球在附近,它就会立刻竖起耳朵,眼睛警觉地瞪大,然后悄无声息地溜走,躲到窗帘后面、沙发底下,或者干脆跳上最高的书架顶层,把自己缩成一团,只露出两只警惕的眼睛偷偷往下看。
(被上次试毒搞怕了)
有一次克劳德离开后,她费了好大劲才把雪球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面哄出来,小家伙缩在她怀里半天还在微微发抖。
真是奇怪。克劳德又没对它怎么样。他甚至没怎么注意过雪球,偶尔瞥见了也不会干什么,从没试图靠近或者抚摸它。
他看起来……嗯,在特奥多琳德眼里,克劳德对待小猫的态度就像对待滚木一样
(对待什么你倒是说呀)
可雪球就是怕他。
“你到底在怕什么呀?” 特奥多琳德小声嘀咕,手指轻轻点了点雪球湿润冰凉的鼻头,“克劳德是好人,是最好的。”
雪球被她点得打了个小喷嚏,抖了抖胡子,异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又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呼噜声更响了
特奥多琳德被它蹭得心头发软,暂时把疑惑抛开,专心揉弄着怀里这团温暖柔软的白毛。
指尖传来柔软顺滑的触感,让她因批阅一天奏章而有些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最近的事情……好多。虽然艾森巴赫宰相和顾问们处理了大部分,但需要她最终签字用印、或者需要她亲自听取汇报、做出裁断的事情依然堆积如山。
以工代赈的进展报告,各地情况不一,有的地方工程顺利,人心稳定;有的地方却还有小麻烦,需要协调。总署那边提交的关于广播的预算和计划书,厚厚一摞,上面满是看不懂的数字和术语,但克劳德说那很重要,能让很远很远的人立刻听到柏林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想想还有点奇妙。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能让每个家庭都听到声音的小盒子做出来了,为此还把那个很厉害的布里渊工程师和布劳恩教授借走了,克劳德好像有点无奈,但也没反对……他应该明白朕是想帮他吧?
对了,还有那些银行家的事情。虽然克劳德没有详细说,但她从塞西莉娅偶尔的汇报和一些零星的奏报里,也能感觉到暗流涌动。那些家伙好像不太老实,危机的时候哭天抢地求救命,现在稍微缓过点气,又在背后搞小动作了。
克劳德肯定又在想办法对付他们。他总是有办法的。特奥多琳德对这一点有着盲目的信心。虽然有时候他的办法会引来很多争吵,很多人反对,但最后……最后好像都能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推动一点点。
就像他今晚又出去见了那个社民党的沙伊德曼。塞西莉娅悄悄告诉她的。去见反对党的人……会不会有危险?那些人不是总在议会里说皇室的坏话吗?
但克劳德说为了做成一些事,有时候需要和不同的人谈谈,哪怕是你不怎么喜欢的人。他说这叫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