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原任务,详细战报随后呈送”
“……交战过程中,有部分叛乱水兵乘小艇逃亡。我舰因损伤严重及需处理烈士遗体,未予追击。”
他看向河中那几艘载着自由号幸存者、正拼命划向东岸的小艇,又看了看西边伦敦城的方向,那里,三声炮响的余韵或许早已被城市的喧嚣吞没,但老爷们或许再也不会蔑视任何一只蝼蚁了
“全舰注意,保持戒备,返航。”
路西法号拉响了汽笛,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哀鸣,在泰晤士河上回荡
小艇上,最后的幸存者们,沉默地划着桨。他们浑身湿透,带着伤,疲惫不堪。
背后,是正在凯旋归去的路西法号,和自由号沉没处渐渐消散的漩涡与油污。前方,是火光点点、枪声零星、正在发生残酷巷战的伦敦东区。
没有人说话。只有船桨划破水面的声音,和远处伦敦城的枪炮声
他们失去了船,失去了许多兄弟,成了名副其实的叛徒、逃兵、国家的敌人。
但他们还活着。而且他们朝着东岸,朝着那片燃烧的街垒,朝着那些仍在战斗的、衣衫褴褛的同胞,划去。
上岸后的他们丢下海军帽,剪下白色的布条系在胳膊上,也参与了残酷的街巷战
这河道太窄,窄到装不下两艘大英帝国的船,却宽到隔开两个英国。
这河道很窄,最近处不过百米,这河道很宽,宽到两岸的人竟然来自两个世界,他们却都说自己是大英帝国的公民……
埃利斯是个不合格的皇家海军舰长,他无需英国国王给他授勋,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海上骑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