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力气都没有。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濡湿,黏在脸颊和颈侧。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浅金色衣裙早已凌乱不堪
但她此刻顾不上这些。她只觉得累,浑身酸软,却又有一种奇异的餍足和安宁。
心脏还在咚咚地跳,但不再是因为紧张或羞耻
克劳德将她圈在怀中,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密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壁灯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微响。
半晌,特奥多琳德才缓过气来,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闷闷的声音传来:
“……骗子。”
“嗯?”
“说好……不欺负我的……”
“对不起”
“谁、谁要你道歉的……” 她嘟囔,声音越来越小,“……下次……下次朕穿别的……”
“好,穿别的。特奥琳穿什么都好看。”
“油嘴滑舌……” 她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困意如潮水般涌上。身体的疲惫,情绪的起伏,还有此刻被紧紧拥抱的安全感,让她眼皮开始打架。
“克劳德……”
“嗯。”
“……朕命令你……明天早上……不许比朕先醒……”
“好。”
“……也不许……笑话朕……”
“不笑话。”
“……还有……还有………”
“……呼……”
“?”
还有什么啊?
克劳德凑过去看了看她的脸,似乎…似乎睡着了?
合着自己母胎单身这么久,穿越一趟还没系统,最终居然还真抱得美人归了?
帮她掖好被角,然后仔细给她调整好睡姿,他冷静下来,明天咋办呢?塞西莉娅会活撕了自己吧……
算了,不想了,事已至此…先睡觉吧喵
(不过审就哈气!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