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喵喵喵
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特奥多琳德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而且你这几天…唔…变主动了的说……”

    克劳德一愣,随即失笑。原来症结在这里。

    从一开始特奥琳的各种蛮横无理,自我攻略加上各种吃醋,克劳德还以为她只是个宠坏的孩子罢了,再到歌剧院风波后的夜晚,他才意识到她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他认为小银渐层只是无法分辨爱与依赖,所以保留了一些距离

    再后来……自从上次遇刺,两人关系捅破那层窗户纸后,他确实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保持距离,偶尔的亲昵和纵容也不再掩饰。或许是他潜意识里觉得,既然这傻姑娘都这么直球了,自己再端着未免太不像话,也或许是劫后余生让他更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谓的纠结上,毕竟小德皇很可爱,谁不喜欢呢。

    只是没想到,这点细微的变化,都被她敏感地捕捉到,还……还挺在意?

    “所以,” 他忍着笑,故意拖长了语调,手臂将她圈得更紧,几乎让她嵌进自己怀里,“我们的小陛下,是觉得我前几天还不够‘主动’,今天特意创造机会,来……验收一下?”

    “才、才不是!朕是……是确有要事相商!是你!是你自己……思想不端!”

    “哦?思想不端?” 克劳德挑眉,目光在她通红的小脸和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意有所指,“那现在这样……是谁先蹭过来的?是谁拉着我躲进这黑灯瞎火的小密室?又是谁……趴着不肯下去?”

    “我……我……” 特奥多琳德被堵得哑口无言,脸烫得能煎鸡蛋,偏偏被他圈着动弹不得,气急之下,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头又栽回他颈窝,还报复性地咬了他锁骨一口

    “反正就是你不好!” 她闷声耍赖,“是你先招惹朕的!现在……现在又说这种话!”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

    被克劳德圈在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特奥多琳德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

    那些担忧、羞怯、还有被他“指控”后的气恼,慢慢化作一股暖流,在心房里左冲右突。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

    当时她刚和艾森巴赫因为海军军费的破事意见不合,老头子絮絮叨叨说什么“议会阻力”、“财政平衡”,烦得她想掀桌子。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份下人呈上来的文章。

    文章写得……很怪。不是社民党那种满篇“阶级”、“剥削”、“革命”的调调,也不是自由派那些“市场万能”、“小政府”的陈词滥调。

    他冷静地剖析着帝国的肌体:容克地主对土地的垄断如何阻碍农业现代化,工业资本与金融资本的畸形结合如何催生垄断和腐败,国家财政如何被臃肿的官僚系统和低效的程序拖累,底层民众的困苦如何成为社会动荡的温床……条分缕析,逻辑严密,一针见血。

    最让她心惊的,是他对“帝国看似强大,实则内里已经朽坏”的断言,以及那个“若不变革,恐在下一场大战中崩解”的预言。狂妄,但……该死的说服力。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竟敢如此诋毁伟大的德意志帝国?但愤怒之下,是更深的好奇。这个人是谁?他想干什么?找死吗?还是……真的看到了些什么别人没看到,或者不愿看到的东西?

    于是她召见了他。在御书房,她摆出最威严的姿态,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长什么样,会不会一见到皇帝就吓得腿软,或者是个夸夸其谈的狂生。

    结果……他走进来,的确一开始有些慌张,但他身材挺拔,面容清俊,那双眼睛尤其特别,不像多数臣子见她时要么敬畏要么谄媚,而是带着一种……打量?审视?

    他回答她的诘问时,他说话条理清晰,言辞犀利,甚至敢跟她顶嘴!她气得差点叫人把他拖出去,可他说的话,又总是能恰好戳中她心里那些隐约的不安和困惑。

    给他那张五万马克的支票,一半是赌气,想看看这个口口声声“帝国弊病”的家伙,面对巨款会不会露出贪婪的嘴脸;另一半……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是某种欣赏,就是那种“朕倒要看看,你能用这笔钱搞出什么名堂”的任性游戏。这笔钱她随时能追回,或者让他用别的方式“还”回来

    后来,那笔钱从购置行头之后就没怎么动过,他没有像预想的一样开始肆意挥霍,政治上他也真搞出了名堂。“资源总署”,一个听起来不伦不类、权力边界模糊的机构。他在柏林,在议会,在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里横冲直撞。她有时候被他大胆甚至鲁莽的计划气得跳脚,有时候又不得不为他的急智和手腕暗暗叫好。

    她发现自己开始留意他的消息。他会怎么应付议会的刁难?他怎么说服那些顽固的容克?他今天又抓了哪个奸商?心情会随着他的“战果”起伏。他遇到麻烦时,她会莫名烦躁;他取得进展时,她会比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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