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事又忘记了,小德皇是小猪脑)
这个理由瞬间说服了她自己。恋爱脑代码成功覆盖了理智和羞耻心,并自行生成了强大的合理化解释。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做贼似的飞快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认安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完成一项无比艰巨又神圣的使命。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白色发丝垂落,轻轻扫过克劳德的额角。
克劳德正美滋滋地享受着病号待遇,盘算着再虚弱几分钟就“悠悠转醒”,然后装作什么都不记得,把偷看她换衣服那茬糊弄过去。忽然,他感觉到枕着的枕头身体紧绷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
嗯?怎么了?不会真以为我快死了,要哭了吧?那可有点过了……他正琢磨着要不要适时醒过来。
下一刻,一片温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那触感一触即分,快得像错觉。
但克劳德整个人僵住了。刚才那是什么?那柔软的带着香气的、印在他额头的……是……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触感又来了。这次落在他的脸颊上。
克劳德:“!!!”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特奥多琳德近在咫尺的脸。她正抬起头,嘴唇还微微张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润润的,眼神里混杂着羞怯、慌张、强装的镇定
四目相对。
空气死一般寂静。时间仿佛凝固了。
特奥多琳德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颈,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她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怎么办!”的茫然。
克劳德也懵了。他设想过她可能会骂他、打他、罚他、或者气鼓鼓地不理他,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治疗方案。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姿势诡异,表情呆滞
或许是被这过于离谱的发展冲击了理智,或许是脸上残留的温软触感实在是太难以让他压下嘴角,或许是小皇帝那副“朕在牺牲救国”的悲壮表情实在太过滑稽……
他没绷住(孩子们嘴角向下)
“噗嗤。”
完了。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克劳德的脑海。
特奥多琳德的眼睛死死盯住克劳德的脸,尤其是他那还没完全收敛好、甚至因为意识到穿帮而更显扭曲的嘴角。
“你……在笑?”
“没有!陛下!我只是……伤口突然抽痛了一下!”
克劳德立刻否认,试图挽救,但眼神里的慌乱和嘴角的抽搐出卖了他。(没绷住)
特奥多琳德没说话,只是缓缓地低头看向自己还托着他脑袋的腿,又看向他虚弱地搁在地毯上、但显然肌肉并不紧张的身体,最后目光落回他那张虽然努力板起但怎么看怎么心虚的脸上。
刚才所有的细节,他恰到好处的晕倒,那番深明大义的剖白,还有自己傻乎乎的信以为真,甚至……甚至刚才那两下……
所有的画面串联起来,真相水落石出。
他不是旧伤复发,不是虚弱晕倒。
他。是。装。的。
从偷看被发现开始,他就在演!用拙劣的演技,骗取了她的同情和担心,然后……然后还枕了她的腿!还害得她……她……
巨大的羞愤、被戏耍的怒火、以及难以言喻的委屈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垮了特奥多琳德所有的理智。
“克、劳、德、鲍、尔——!!!”
“你……你……你竟敢……装……装……骗朕!你……你这个……混蛋!无耻!下流!卑鄙!骗子!”
她抓起手边最近的东西狠狠朝克劳德砸过去。克劳德侧身躲过,靠垫软绵绵地打在柜子上。
“陛下,息怒,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你怎么骗朕的?!解释你怎么假装要死了骗朕……骗朕……” 她说不下去了,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担忧心疼的样子,甚至……甚至还主动……她就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把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大卸八块!“朕要砍了你的头!把你关进施潘道!让你去扫一辈子厕所!”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放着狠话,一边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更趁手的凶器。目光扫过刚才被她踢到一边的那件复杂碍事的裙子,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狠狠又踩了两脚。
(裙子:不是???)
克劳德看她真是气疯了,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
他试图安抚:“陛下,是臣不对,臣罪该万死,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