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声称在帝国面临内外挑战的敏感时期,更需要团结和稳定
而总署这种权力边界模糊、行事风格强硬的机构,以及其负责人那种挑动对立、制造话题的做法,非但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可能激化社会矛盾,撕裂朝野共识,为外部势力提供攻击帝国的口实。
它呼吁有关方面保持清醒,回归法治与理性的轨道,对总署的权限进行严格限定和审查,并确保其运作公开、透明、合规。
通篇文章,用词看似克制、理性,充满忧国忧民的情怀和对法治、稳定的关切,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精心设计的暗示、误导和阴险的指控。
它将总署和克劳德描绘成一个利用皇帝宠信、践踏法律程序、扩张个人权势、危害帝国稳定的毒瘤。
尤其是弄权私器、法外之地、弄臣这些词狠狠地刺向特奥多琳德最敏感、也最不容触碰的神经。
“啪!”
特奥多琳德重重地将报纸拍在光滑的书桌上,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杯中的红茶剧烈晃动,溅出几滴,在深色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放肆!
狂妄!
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那份报纸
弄臣?私器?法外之地?帝国之癌?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说他?!这么说朕设立的“总署”?!
克劳德是什么人?是她最信任、最能干的顾问!是她从泥潭里发掘出来的明珠!是他,在布鲁塞尔的外交场上,为了帝国的和平据理力争!
是他在柏林街头人心惶惶时,站出来安抚民众,带来希望!
是他整天殚精竭虑,为总署、为那些新技术、为改善民生、为帝国的未来呕心沥血!
他那么累,昨天在花园里他眉头皱得那么紧,眼神那么疲惫……可他还是强打精神处理着那些没完没了的破事!
总署是什么?是她特奥多琳德·冯·霍亨索伦,德意志帝国的皇帝,为了整饬吏治、改善民生、强化皇权对帝国的监督而亲手设立的机构!
是她的意志的延伸!是帝国肌体上切除腐肉、注入活力的手术刀!
它的每一份权力都来源于她的授予!它的每一次行动都代表着她的关切!
现在居然有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用这种卑劣的、充满恶毒暗示的笔,将她和她的顾问、她的机构,污蔑成弄权私器和帝国之癌?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批评了!这是恶毒的攻击!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皇权赤裸裸的蔑视和侮辱!
他们连皇权都不怕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资本家了,必须出重拳!(11111!5!)
普通的商人、资本家抱怨几句,发发牢骚,甚至暗中使点绊子,她可以理解,可以敲打,可以用法国间谍的帽子收拾一批出头鸟
但那是在她允许的范围内!是在皇权默许的博弈!
可这篇文章它跨越了红线。它不再仅仅是抱怨总署管得宽、克劳德手段狠。
它是在质疑总署存在的合法性!是在质疑她作为皇帝设立机构的正当性!是在攻击她最信任的臣子的人格和忠诚!更是在隐晦地挑战皇权
这不是经济利益的争执,这是政治权力的博弈!是有人或者某些势力试图利用舆论,将她伸出去监督的手砍断!将替她执剑的克劳德污名化、甚至驱逐出权力核心!
他们想干什么?想让朕重新变成那个被内阁和议会文件淹没、对下面发生什么一无所知、只能听任那些官僚和资本家糊弄的橡皮图章皇帝吗?
想让克劳德滚蛋,然后他们就可以继续肆无忌惮地欺上瞒下、中饱私囊、把帝国搞得乌烟瘴气吗?
“塞西莉娅!!!”
“陛下。”
“查!给朕查!立刻!马上!动用一切手段!朕要在今天日落之前,知道这忧心帝国法治的匿名观察家到底是谁!”
“是谁在背后指使他!是谁给的胆子,敢在报纸上如此污蔑朕钦命的机构、诽谤朕信任的臣子!查他的底细,查他的资金来源,查他最近和谁接触过,一个字都不许漏!”
她从未如此愤怒,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权力被挑战的刺痛。
以前那些反对和掣肘大多是藏在公文里的弯弯绕绕,是议会里的唇枪舌剑,是内阁大臣们委婉的劝谏。
像这样直接、恶毒、公开的攻击还是第一次。这不仅仅是在打克劳德和总署的脸,这是在扇她这个皇帝的耳光!她刚刚通过总署伸出去的触手,立刻就被人用最恶心的方式泼了脏水!
“是,陛下。动用……秘密警察?”
“用!为什么不许用?!”
特奥多琳德毫不犹豫,她上位以来,除了当初秘密调查当时还在匿名写抨击文章的克劳德·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