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陷入了关于是否及如何干预的泥潭。克劳德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虽然暂时打击了仓促成立观察小组的提议,但并没有解决根本矛盾。
只要法国不放弃借题发挥、干预比利时的意图,只要比利时内部局势持续动荡,危机就远未解除。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哈特曼博士。后者对他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肯定,但更多的是提醒
见好就收,接下来的博弈交给正式的外交官。
克劳德会意,不再发言,重新拿起笔
国际联络与观察小组的提议暂时被搁置,但危机并未过去。
法国人一定会寻找其他方式施加影响。
德国和奥匈需要拿出更积极的方案来抵消法国的压力,同时也要安抚英国,避免伦敦因担心欧陆均势被打破而过度反应。
之后还得各国等到会议结果,再作协商,能裁定成什么结果就完全和他没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