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先叠个甲奥,咱这一章吹了那么多,说的那么好听,两个字,法团,这是主角没法子,只能这么做,他又不是神仙,把什么容克资本家全杀了搞个共和国,法团体制下至少比自由市场好,资本家被国家严格监督,强调阶级和解,工人也会有更好的待遇,这不能代表说我就支持什么法团,甚至给我扣法西斯的大帽子,法团是经济体制,法西斯是意识形态,只不过这二者常常一起出现)
(还有就是各位的评论我们都在看,我也从来不删评,各位在评论区不要吵架,目前看来氛围很和谐,挺好的,爱你们哦!吵架就哈气喵!哈!)
克劳德坐在靠窗的一张两人小桌,他放松地靠在椅背里,手里拿着一份俱乐部提供的当日的报纸
上面有一个关于某银行家信誉破产的小段子,但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翻到了国际新闻版。
他点了一大杯冒着细腻泡沫的慕尼黑黑啤酒,以及一份菜单上标注着招牌的配煎土豆和酸菜的大肉排。
肉排很快端了上来。边缘煎得焦黄酥脆,中间是恰到好处的粉红色,肉汁被完美锁住。
油脂的香气混合着黑胡椒和某种香草的辛香瞬间占据了嗅觉。
他用刀叉切下一块,送入口中。外层焦脆,内里柔嫩多汁,调味咸香适中,带着炙烤特有的烟火气。
确实……很好吃。比他想象中1912年陆军俱乐部的伙食要好得多,甚至不输后世一些以大口吃肉为卖点的餐馆,自己上次去军官俱乐部也只是去那里喝了点咖啡,主要还是偷听别人聊天,而不是真去吃点什么。
看来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军队在“让士兵吃好”这件事上总是不遗余力,军官俱乐部自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切着肉排,小口啜饮着冰凉的啤酒,同时扫视着环境
这里简直就是普鲁士-德意志军事传统的活体陈列馆。墙上挂满了历代名将的巨幅油画肖像
从腓特烈大帝到老毛奇,每一幅都透着威严。
玻璃柜里陈列着历次战争缴获的敌军军旗、指挥刀、甚至破损的盔甲。
壁炉上方,交叉悬挂着两面有些年头的旗帜
一面是普鲁士的黑鹰旗,另一面是德意志帝国的三色旗。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专门展示各种型号步枪、手枪和刺刀的武器架
克劳德安静地享用着肉排,偶尔啜一口冰凉的啤酒
他的耳朵捕捉着周围那些或谈话碎片。
他能分辨出那些关于法国飞机表演的惊叹与警惕,关于坦克研发争论的激动与不屑,关于什么俄国人动向的猜测,甚至还听说了某个少校昨晚在另一个俱乐部如何被一位匈牙利女伯爵“无情抛弃”的糗事。
一切都如他所料,这里是柏林信息与情绪的交叉路口。
直到,一个声音在他侧后方响起:
“咦?那边那位……看着有点眼熟啊?”
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安静的角落还是引起了几桌人的注意。
克劳德切肉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立刻回头,只是用叉子将食物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好像是……鲍尔先生?《柏林日报》的那个鲍尔顾问?” 另一个声音加入,这次更确定了一些。
“鲍尔?那个写《堑壕之殇》的?”
“对!就是他!我在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虽然不太清楚,但这脸型和气质,有点像!”
“他不是文官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迅速在克劳德周围几桌扩散开来。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探究,有审视,当然,也有对外来者的本能排斥
克劳德知道,自己不能再隐形下去了。
他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平静微笑,迎向那些投来的目光。
“各位,下午好。在下克劳德·鲍尔,冒昧打扰了。”
他这一开口,等于承认了身份。低语声更响了一些。
“真是他!”
“《堑壕之殇》我读过三遍!鞭辟入里!”
“他从巴黎带回来的坦克报告,你看过吗?简直振聋发聩!”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