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脯保证,随即又嘿嘿笑道,“不过,你这套兵法是真管用!以后有空得多教教我!还有,下次蓝鸟有局,一定得来!我介绍几个哥们给你认识,都特有意思!保准比跟老头子们吃饭快活多了!”
他口中的老头子们显然包括他父亲。艾莉嘉在一旁听得脸颊微红,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小声嗔怪:“哥!你胡说些什么呢!鲍尔先生是父亲请来的客人!”
“客人怎么了?客人就不能是我兄弟了?” 菲力克斯满不在乎,又对克劳德挤挤眼
“说真的,克劳德,以后在柏林,有什么事,或者想找乐子,尽管找我!提我名字,好使!”
克劳德看着眼前这位心思单纯、热情过剩、某种程度上被他带歪了的宰相公子,再看看旁边那位文静秀美、对他流露出明显好感和好奇的宰相千金,心中滋味复杂。
通过菲力克斯,他意外地在宰相家族中打入了一个楔子,虽然这个楔子本身不太靠谱,但能量不小,且对他充满偶像般的崇拜和哥们义气。
而艾莉嘉……她的好感纯粹而清澈,不涉利益,但同样是一份需要小心处理的联系。
艾森巴赫允许甚至安排他与子女见面,是默许了这种联系,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与观察?
是将他视为一个可以影响下一代、或者说,可以通过下一代施加影响的新派人物,还是仅仅因为子女的坚持而顺水推舟?
“那就先谢过了,菲力克斯。” 克劳德微笑着回应,没有拒绝,也没有过于热络。他转向艾莉嘉,“冯·施特莱茵小姐最近在读什么诗?”
“是里尔克的《时辰祈祷》。” 艾莉嘉眼睛微微一亮,拿起沙发上的诗集,“有些句子很美,但也很忧郁……”
三人就这样在前厅壁炉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菲力克斯主导话题,天南海北,从最新款的汽车到郊外打猎的趣闻;艾莉嘉偶尔插话,更多时候是安静地听着,目光常在克劳德脸上停留;克劳德则扮演着合格的倾听者和适度的回应者,既不过分参与,也不显得冷淡。
直到仆从前来提醒时日已晚鲍尔才踏上归途
…也许…自己需要亲自去巴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