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从伪军到党卫军?你要造反呐?

    更重要的是,这家教导队的负责人,似乎和施特莱茵家有点拐弯抹角的渊源,对宰相公子的朋友托办点小事,或许能给几分面子。

    克劳德立刻行动。他没有直接去找菲力克斯,那家伙最近似乎正忙着用他教的兵法追求某位小姐,据说颇有进展,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通过一个可靠的中间人,辗转递了话,表达了御前顾问新设机构,急需一名懂训练、有耐性、能管人的前军士协助整顿新招募人员,为期短暂,报酬从优,且或许能在陛下面前留个名的意思。

    条件开得实在,又不涉及军事机密或敏感事务,只是训练扫地工人,听起来虽然有点滑稽,但报酬和御前的名头还是有点吸引力。尤其是对那些在士官教导队里郁郁不得志、或者即将退役、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底层教官来说。

    很快,回音来了。对方推荐了一个人。

    埃里希·赫茨尔,前陆军上士,三十八岁。服役十五年,参加过西南非洲的殖民平叛行动,负过轻伤,因性格耿直、不善钻营而晋升缓慢,三年前因旧伤复发和年龄原因,从一线部队转调到柏林第三士官教导队,担任步兵操典和基础队列教官。

    他训练新兵严厉著称,但也以不克扣军饷、不无故体罚、要求虽严却讲道理而在学员中有些口碑。

    家里有老婆和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靠一份微薄的教官薪水过得紧巴巴,正为退役后的生计发愁。

    中间人评价:“一根筋的老兵油子,本事扎实,认死理,但给足钱和尊重,交代清楚任务,他能把你的要求执行得像铁板一样。正好适合收拾一群散兵游勇。”

    就是他了。克劳德立刻拍板,通过中间人敲定了雇佣条件,为期一个月,协助资源总署对首批招募人员进行基本的纪律集训和体能拉练,确保他们站有站相,走有走样,令行禁止,报酬是他在教导队薪水的三倍,现结。如果做得好,后续可能还有短期合作,甚至长期聘用。

    条件优厚,任务明确。埃里希·赫茨尔几乎没有犹豫,就向教导队告了假,或者说,教导队巴不得这个有点碍眼的老古董出去赚点外快,少在眼前晃悠,第二天一早就背着个洗得发白的旧行军背包,出现在了资源总署简陋的办事处门口。

    克劳德在里间办公室见了这位前上士。埃里希·赫茨尔个子不高,但极其敦实,像一块移动的礁石。皮肤黝黑粗糙,是长期风吹日晒和行伍生涯的印记。

    头发剃得很短。脸庞线条硬朗,下巴方正,嘴唇习惯性地抿着。一双灰褐色的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

    他穿着洗得发白、但熨烫得极其平整的旧军常服,没有佩戴军衔,但每一个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站姿笔挺

    “埃里希·赫茨尔,前陆军上士,奉命报到。”

    “赫茨尔上士,请坐。情况中间人应该跟你大致说过了。我这边新招了八十来号人,背景杂,心思也杂,哦对了…后续可能还有。我需要你在一个月内,把他们收拾出个起码的样子。”

    “不需要他们成为士兵,但至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集合、列队、听从号令、遵守最基本的规章。走路干活,要有个统一的架势,不能像街上的流浪汉。能做到吗?”

    埃里希·赫茨尔没有立刻回答,灰褐色的眼睛在克劳德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评估这位年轻的御前顾问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扫大街的,要集训?还找前军士来?他活了三十八年,头一回听说。但对方眼神平静,语气认真,而且……钱给得实在。

    “只要您的要求明确,人员到位,场地落实,纪律授权给足,一个月,我能让他们知道鞋跟怎么靠拢,手怎么放,听到口令该怎么动。至于心思杂……纪律能管住手脚,管不住全部心思。但天天累得倒头就睡,就没那么多心思了。”

    很实在的回答。没有夸口,但充满了基于经验的自信。

    “要求很简单:服从,整洁,守时,能完成分配的具体劳务。场地我已经安排好了,是蒂尔加滕区边缘靠近运河的一片废弃货场,地方够大,也僻静,租金便宜。至于纪律授权……”

    克劳德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资源总署内部管理暂行条例草案,里面有关于人员操练、奖惩的规定。我授权你,在这一个月集训期间,依照条例,全权负责训练和日常管理。”

    “可以体罚吗?”

    “可以适当体罚,不准侮辱人格,以训诫和额外劳役为主。严重违反纪律、屡教不改者,你有权建议除名。但最终决定权在我。明白吗?”

    对方接过文件,快速但仔细地浏览了一遍。条例很细,甚至有些繁琐,但核心清晰:服从与秩序。奖惩条款也算分明。他点了点头:“明白。条例我执行。人,我收拾。”

    “好。” 克劳德站起身,走到窗边,指了指外面街上那些或蹲或站、好奇地打量着办事处、或者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的、穿着各色破旧衣服的招募人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