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从伪军到党卫军?你要造反呐?
    (孩子们隐忍,现在扫垃圾,以后扫的是什么垃圾还不一定)

    (孩子们而且小德皇实际上是实权君主,只要议会休会期间,她的话就是法律,而且德国没有统一监察机构,这方面是制度空白,只是主角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他没有想到利用宪法和制度空白,而是利用模糊的皇室权威)

    (约四十几章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错误,直接利用宪法和制度空白名正言顺的接替了部分监管权,成为了准暴力机关,后续剧情中总署还会不断膨胀,掌管舆论,劳资调解权,一度傀儡警察体系,成为第二内务部)

    (所以说爽点还是有的,孩子们隐忍!千万读者必须隐忍)

    两周后,柏林,米特区与工人聚居区交界地带。

    这里没有西区的林荫大道和华丽宅邸,也没有东区纯粹工人街巷的拥挤与灰暗。街道还算宽阔,但路面年久失修,坑洼处积着前夜的雨水。

    两侧的建筑新旧杂陈,既有老式的四层联排公寓,墙皮斑驳,窗台上晾晒着褪色的衣物,也有几栋相对体面的带点新艺术风格装饰的五层楼,住着收入尚可的职员、小店主、技术工人,以及……一两个行事低调的律师或小报记者。

    帝国资源管理与市容促进总署的临时办事处,就设在这样一栋五层楼的一楼。

    门脸不大,原本是一家经营不善的油漆店,橱窗玻璃上还残留着没撕干净的清仓大甩卖字样。

    如今,玻璃被擦得干干净净,里面空空荡荡,只贴着一张用规整印刷体写着机构全称的白纸。门旁挂着一块崭新的黑底白字的木牌,字体严肃,与周围略显破败的环境形成微妙反差。

    没有盛大的揭牌仪式,没有政要剪彩,甚至连个像样的花篮都没有。

    只是在两天前,几个穿着普通工装动作利落的汉子默默搬走了店里最后的杂物,打扫干净,搬进了几张擦洗得很干净的橡木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以及一台老掉牙但还能用的手动打字机。然后,牌子就挂出去了。

    低调得寒酸。除了偶尔有几个附近的居民或路人,会停下脚步,对着那块拗口的牌子嘀咕几句“这又是什么衙门?”、“资源管理?市容促进?听着像扫大街的?”之外,几乎没引起任何注意。

    连那些嗅觉敏锐、最喜欢挖掘御前顾问花边新闻的小报记者,在远远瞥了一眼这寒碜的办事处和那个冗长无趣的名字后,都兴趣缺缺地走开了

    看来这位鲍尔顾问的新差事,实在是没什么新闻价值。扫大街的衙门,能写出什么花来?

    然而,就在这看似不起眼的门面背后,一些事情正在以惊人的效率推进。

    克劳德·鲍尔此刻就坐在办事处里间一张相对宽敞的桌子后面。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窗户朝南,午后的阳光能勉强照进来,驱散一些老建筑特有的阴湿气。

    他面前摊开着一份手写的名单,上面是短短两周内通过各种渠道初步筛选出来的第一批资源总署预备人员。

    名单不长,不到百人。成分却相当别致:

    核心官僚:

    一位因为写了篇批评市政厅垃圾处理不力、结果被报社找借口辞退的中年编辑

    两个在自由派小报混日子、满肚子文采无处发泄、对现状不满的年轻记者

    一个精通会计、但因不肯做假账被东家排挤、失业在家的前银行小职员

    还有两个据说是因为思想过于活跃、不安分守己,而被原来供职的政府边缘部门劝退的底层文员。

    这些人共同的特点是:有点文化,有点想法,在旧体系里混得不如意,甚至受了点气,对上面有或明或暗的不满,且目前正处于有上顿没下顿的焦虑状态。

    当御前顾问亲自组建新机构,招募有志之士的风声通过某些隐秘渠道传到他们耳朵里时,这群失意文人几乎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总比饿死强的心态半信半疑地来了。

    面试是克劳德亲自做的,没问太多专业问题,反而聊了不少对帝国现状、社会问题、乃至法兰西至上国威胁的看法。

    然后,他们就被留下了,暂时领着微薄但足以糊口的筹备津贴,开始协助起草各种规章制度、招募标准、培训大纲,以及……撰写那些准备向公众发布的关于爱国卫生、资源节约、帝国韧性的宣传小册子和报刊文章。

    基层骨干与首批工人,这部分人来自河滩附近,或者说是通过河滩那条线间接物色来的。

    鲍尔没有直接找杰西卡·史比特瓦根,主要是免得她又给自己扣大帽子,但那些在工人中有人望、做事踏实、并且对改善工友生活环境有切实想法的基层工会干事、熟练工人,甚至两个因为工伤被工厂辞退、但识文断字、在工人夜校教过书的老工人,被以招聘城市清洁管理工的名义悄悄接触。

    条件很简单,身强力壮,吃苦耐劳,服从指挥,愿意学习新东西,而且最好是拖家带口、急需一份稳定收入的。对御前顾问和皇帝陛下的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