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刘疆对著岑遵客气回道。
岑遵立刻道:“太子叫臣岑遵即可。”
刘疆呵呵一笑,“细阳侯过谦了,壮侯当年威震天下,为陛下平定南方,如今细阳侯袭父爵,自当不掩父辈之功,以显爵號爵称。所以,寡人叫你细阳侯,这也是对壮侯昔年功绩的仰慕。”
岑遵听到刘疆此言,心中大为震动,他万万没想到刘疆竟然如此看重他父亲的功绩。要知道自从建武十一年,他父亲岑彭在益州为公孙述的刺客所暗杀后,就鲜有人再提及过他家的功业了。
现在他虽然被天子施恩为中常侍,带在身边作为天子近臣培养,但若没有机遇,以后最多就是空守爵位,得不到任何要职权柄。
毕竟现如今失去了岑彭的岑家,虽然比起一般功臣之家,还算上等,可再与阴、邓、竇、吴等这些功臣尚在的勛贵之家一比,岑家就只剩下个空架子了。
能多保住几代爵位,就算是天之大幸了。
所以,当刘疆在岑遵面前夸起了岑彭的功绩时,岑遵的心里还是无比感动的。
但可惜感动归感动,岑遵又不是个傻子。
他知道现在的刘疆虽然还是太子,但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现在深夜被召,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是好事的话,白天在却非殿內,天子也不会在废了郭后,直接就新立阴后,为公卿百官们打信號。
可见,如今的刘疆,他的太子之位,不过就是暂时保存,为东海王的成长提供时间罢了。
等到哪天时机合適,天子只需一道詔书就会废了他的太子,新立已经成长起来的东海王刘阳为新太子。
所以,即便是刘疆这般示好,岑遵还是保持了一贯的恭谨態度,並没有流露出任何其他的情绪。
岑遵道:“太子在此稍候,臣进殿稟告陛下,宣召您入殿覲见。”
刘疆拱手道:“有劳细阳侯通稟,寡人在此等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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