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知,不过华哥按月都会让我表哥给七叔送钱,说是做裁判的辛苦费,但给的是其他裁判的五倍。”
又挠了挠头,“不过七叔每次都只收一份,其余的会让表哥退回去,华哥也不管,下月还是送那么多。”
两人边走边说,恆仔在联义堂的地位太低,从他这里也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好不容易走到训练场,能够看到那扇斑驳的铁门,张醒已是气喘吁吁满身大汗。
恆仔见此不免有些担忧。
这样的身体如何面对两日后与花柳明的一战?
连他自己也没发觉,一天前他还只是想看张醒在擂台上笑话的无关人而已。
此刻却在设身处地的对张醒的处境感到忧虑。
铁门是开著的,门边斜靠著两个昨天见过的拳手正在抽菸打屁。
见张醒竟然来了,两人先是一愣,在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转身进了拳场。
等到张醒被恆仔扶著走进去,迎面却是马刀抱著臂膀走了过来,其他昨天见过或没见过的拳手也停下手里动作向他望来。
马刀看看张醒这一身的惨状,咧开嘴笑道:“怎么,昨天挨得还不够?”
“还想找人打,选我嘍!”
他指指自己,学著张醒昨天的口气:“我保证不打死你。”
张醒呼出一口气,“华哥说……”
“知!”
马刀耸耸肩,“只有你才有资格隨意挑战我们这班扑街嘛,对不对啊?醒哥?”
一语毕,其他拳手猛然大笑起来,笑得恆仔眼睛越瞪越大,张醒也有些莫名诧异。
半晌,马刀才收住笑声,看著张醒的神色有些复杂:“金刚带著黑牛哥回来了,你和他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你……或许真有资格做笼王。”
“当然,我说的不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