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是肯定的——太子这个位置,坐不稳了。
她裹紧斗篷,大步往外走去。
乾清宫。
乾武帝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份折子,却半天没翻一页。
福全在一旁伺候着,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从慈宁宫回来,脸色就不太好看。
沉得让人心里头发慌。
过了好一会儿,乾武帝忽然开口:
“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福全忙道:“回陛下,太子殿下从西苑回去后,就一直待在书房里,没出来过。”
“太子妃娘娘那边,已经让人传了口谕,她接了旨,没说什么,只磕头谢恩。”
乾武帝点了点头。
没说什么。
可福全知道,陛下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陛下您去慈宁宫之前,公主殿下劝了太后娘娘好一会儿。”
乾武帝的目光微微一动。
“她说什么了?”
福全斟酌着道:“奴才听说……公主殿下劝太后别生气,说太子妃嫂嫂这事办得欠妥,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乾武帝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倒是会说话,两头都不得罪。”
福全不敢接话。
乾武帝靠在椅背上,望着殿顶的承尘,目光幽深。
朝阳去慈宁宫,是去看热闹的,还是去添把火的?
不管是什么,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她越来越像他了。
不是像他这个人,是像他心里那些,从没拿出来过的东西。
是野心,还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