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
“一个画画的人。”陈观澜心里有了疑惑,不过他又看了几眼这桌上的画,跟他书房里的那一幅泉水激石的画,有六分的像似的手笔。
万安害怕自己出去卖画的事情被拆穿,她是一个女子,女子的名声很重要,不能有半点的瑕疵,要不这议论婚事的时候,就会掉价。
她要嫁到高门大户去的话,这更是不能有半点的瑕疵的。
她用力地捏着手帕,指关节已然泛白,她故意问道:“澜表兄说的这个莲斋先生,很有名吗?”
“颇有名气。”陈观澜没有说谎,这信雅斋里卖的莲斋的画,价格虽然不高,但前面几幅已经将他的名气传扬了出去。
只这二月,本来说是两幅送卖的画,不知为何只有一幅,原以为是掌柜奇货可居,准备叫个高价的,可能现在也许不是那样。
万安不知道自己的画在京都的文人圈子里小有名气,她就是用画换自己糊口的,还以为这京都的文人骚客众多,她这个雕虫小技肯定是不会有人注意的。
现在听到陈观澜的话,心中已是骇浪,陈七郎要么见过,要么买过她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