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请。”万安的动作虽然慢,到好歹没有磕磕绊绊的。
陈鹤龄看了一眼茶盏,汤色杏黄明亮的,这火候掌握得还算是不错,他端起来呷了一口,味道有些过了,放下。
万安的心随着陈鹤龄的动作,紧张再紧张的,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马上就要直接奔出来了。
“尚可。”陈鹤龄淡淡道,“你父亲的忌日你可请了水陆道场?”万孝直可惜了,陛下本来有意让他去江南督管盐税,后来遇上那一件事。
万安作为万孝直唯一的女儿,他于情于理都该照看一下。
只是没曾想,府里如今事越发的不成器了,大哥竟然一蹶不振,直接就自暴自弃的避居京郊庄子上寻求冲举之道。
“请了。”万安小声回了,又觉得自己这样不礼貌,提高一点声量,说:“回四表舅的话,先前父亲忌日,我请了道士在道观为父亲做道场。”
这个在国公府肯定是不行的,她前几年攒下来的银子,请了两场法事后,几乎是消耗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