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有治胃痛的偏方,跟我走。”
杀手雄、鬼见愁一左一右架住大屯,傻標在旁幸灾乐祸地搓手:“大屯哥,这偏方『用过的都说好』!”
当晚,第四仓热闹得像过年。
大屯和他六七个小弟,脑袋上套著蓓蕾帽,像群倒栽葱的猴子,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潮州佬、盲蛇、傻標领著小弟围观看戏,傻標笑得直拍大腿:“大屯啊,你这是练『枯木长生功』?还是『九阴真经』?回头教教我唄!”
“我看过报纸,武林高手都这么练!”
盲蛇与潮州佬一脸“认真”,实则在侃大山调侃大屯.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大屯的痛苦就是他们的快乐。
“你们几个牲口,等著……”大屯顶著十几斤重的东西,连睡觉趴地都不舒服,只能骂骂咧咧发泄。
对蒋胜利,他更是怨恨到极点,恨不得活剐了他。
“大屯,孔夫子说有错要认、挨打要立正!”盲蛇不屑继续调侃,“你耍花样,姓蒋的要弄你,受著就好。不服就加紧练,早日神功大成弄死条子,我看好你哟~”
“就是啊!”潮州佬补刀,“等你头比西瓜刀还硬,別人拿刀你有大头,一头下去珠江倒著流,谁敢不给大头面子?”
多年狱友情,见大屯倒霉,他乐得不行。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跟姓蒋的一伙,乾脆去做条子的狗!”大屯骂归骂,却连身子都起不来,瘫得像条累坏的老狗。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继续跟蒋sir斗吧,祝你神功大成!”潮州佬耸肩,坐回位置召集小弟,商议发財大计。傻標、盲蛇也归位,话题转开。
盲蛇酸溜溜插刀:“他妈的,早知道蒋sir这『生意』能做,我就不装清高了!”
“洒洒水啦!”傻標得意地甩了甩头髮,“我代理了菸草,以后你们的烟,我傻標包了!”
潮州佬敲他脑袋:“铺你阿母啊,原来菸草被你这扑街垄断了!早叫上我啊!”
食堂角落,囚犯们议论纷纷,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幸灾乐祸:“大屯这下惨了,戴一晚蓓蕾帽,明天还能爬起来敲石子?”
“怕啥?他不是胃痛吗?蒋sir说不定真给他『治治病』。”
“盲蛇,你之前不是说『跟条子做生意是傻子』?现在咋不吭声了?”
盲蛇脸绿得像菠菜,嘴硬道:“蒋sir是狱警!不是警察!再说……!”
第四仓內,大屯躺在地上,蓓蕾帽压得脖子生疼,脑袋里像有台搅拌机在转,胃里翻江倒海。
他悔得肠子青——原想借“胃痛”试探蒋胜利底线,顺便在囚犯面前立“硬汉”人设,谁知踢到铁板。
这蒋sir不按常理出牌。
“老大,我们……我们是不是被阴了?”小弟颤声问,声音里带著哭腔。
大屯咬牙,牙齿咬得咯咯响:“闭嘴!谁阴谁还不一定!”
蒋胜利站在监控室,盯著屏幕里瘫倒的大屯,嘴角勾起冷笑。
“狠人吃肉,怂人啃土”。
......
翌日一早
大屯一伙被蒋胜利“重点照顾”,留在仓內“练神功”,不用上工。
既是“神功”,自然不能沾人间烟火,蒋胜利果断断了他们的饭。
大傻则在鬼见愁与几名狱警严密监视下上工。
鬼见愁不骂不打,只让他们拿铲子挖坑再埋,要求不高——五十次。
大傻等人偷懒閒聊,鬼见愁也跟著閒聊,当没看见。
可时间推移,大傻等人饿了、困了,鬼见愁仍不叫收工,明言:做完才收工,已过饭点,没饭吃。
大傻暴怒,想玩硬的,可一看鬼见愁跃跃欲试的样子,再摸摸自己累了一天、站了一天、不吃不喝的身子,果断怂了——嘴上骂骂咧咧,就是不敢动手。
鬼见愁不管不顾,任由他们骂。
直到半夜十二点收工,鬼见愁才开口:“大傻等人侮辱守卫、消极怠工、骗取出工费,加罚三天!”
小混混们先傻了,內心打定主意:不再陪老大玩绝食。
姓蒋的根本不管他们死活,苦力一天还不给饭吃,三天?饿都要饿死!
小弟因切身利益怂了,老大却不服。
大傻越想越气,打算找疯狗华商量,继续玩下去——他们不信蒋胜利真敢一直折磨。
可蒋胜利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