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价规则简单粗暴:除特殊商品,蒋胜利给老大的供货价是市价5倍——至於他们卖多少,他不管,但从老大的兴奋劲儿看,利润绝对丰厚。可蒋胜利永远不会亏,此后他只负责入货,货物带进赤柱后交给老大指定的人,他躺著收钱;若被其他狱警查到,锅由老大自己背。
短短一天,第四仓四分之一的势力与蒋胜利达成以他为中心的利益同盟,经营体系彻底重构:
赌具:仅供应给洪兴靚坤;
菸草:分层代理——小仓各有一个代理,小代理上有和联胜傻標、忠义信韩忠义两个总代理,狱警供货后由他们分发下家,且统一售价(不高於狱警拿货价太多)
成人杂誌/小报:加钱哥独占份额
杂项(糖、饮料、饼乾):义丰、潮州帮、火屎哥、洪泰等势力瓜分。
中午谈完,第四仓犯人被押回岗位。
送走最后一个角头老大火屎,蒋胜利刚坐下,杀手雄就进来了。
“胜利哥,大屯、疯狗华、大傻中午在食堂聚著,好像要绝食!”
蒋胜利鹰眼泛寒,语气轻佻却带杀意:“找些树桩子回来,我整人的方法多著呢,就怕他们玩不起!”
杀手雄虽不懂“树桩子”用途,但立刻应下:“好,胜利哥,我马上去!”
蒋胜利望著他的背影,咋舌道:“—连大小王都分不清,还混什么古惑仔!”
第四仓放假一天,接到生意的老大们聚在一起憧憬发財。
傍晚食堂开饭,狱警维持秩序,小窗口依旧火爆。
蒋胜利带著杀手雄、鬼见愁巡视,不少老大对他的態度180度大转弯,昨天还怒目而视,今天差点拍他马屁。
比如忠义信韩忠义,三十多人占三张桌,桌上摆满小炒,每人碗里都有鸡腿,看向蒋胜利的眼神满是感激。
走到韩忠义桌前,三十双眼睛盯著他,蒋胜利发憷,开玩笑:“忠义,你们不会喜欢男的吧?我靚归靚,但別这么盯,生意给谁都是给,一起发財!”
韩忠义正色道:“sir,出去我一定请你喝一杯!”
杀手雄突然提醒:“胜利哥,那边出事了!”
蒋胜利望去,六张桌三十多个犯人,双手抱胸一动不动,连饭都没看,明摆著绝食。
第四仓犯人议论纷纷:“大屯、大傻平时不一路,现在凑一起?”
蒋胜利三人走近,杀手雄先唱红脸:“快吃啊!不想食饭想食屎啊?”
鬼见愁用塑胶警棍敲桌,嚇得小弟条件反射站起。
蒋胜利冷声:“马上坐下吃饭!”
四个胆小的拿起筷子,其他小弟看向大屯、大傻的桌,脸色难看。
蒋胜利转向大屯、大傻的桌,平静问:“各位老大,为什么不吃饭?”
大屯囂张回应:“sir,哪敢不吃饭?只是吃不下。”
“这么多人一起吃不下?”蒋胜利盯著大屯,这货多半是主谋。
大屯强装镇定:“我吃不下,其他人你得问他们。”
杀手雄阴森插话:“大屯,你要搞飞机是吧?”
大屯仰头叫囂:“真吃不下!我胃痛!”
蒋胜利笑容阴冷:“好,我记下了,一会儿给你个治胃痛的偏方,明天早上你肯定抢著吃早饭!”
铝製饭盆“哐当”碰撞的脆响混著囚犯们的低吼,像一锅煮沸的粥。
大傻把饭“哐当”倒进垃圾盆,米粒溅在油腻的桌面上,他瞪著蒋胜利,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我就是没胃口!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好,够胆,我欣赏你。”蒋胜利点头。
“作为奖励,我送你一顶贝雷帽。”
“蓓蕾帽?”大傻还没反应过来,鬼见愁已狞笑著拎出个七八公斤的木桩子,中心掏空,孔刚好能卡进脑袋。
这是蒋胜利从“微视”里扒的监狱狠招,专治装病偷懒的囚犯。
80年代港综监狱没监控,狱警惩戒靠“物理威慑”,蓓蕾帽看著没外伤,戴一晚却能让你天旋地转,连胆汁都能吐出来。
“阿sir,不用这么过分吧!”大傻的同仓小弟慌了,伸手想去拉他。
“过分?”鬼见愁冷笑,手里的木桩子“咚”地砸在地上,“不过分那叫长官?明天给你们加三倍工,18小时活,24小时干完,加班不加钱,够『对得起』你们了!”
18小时!大傻脸色煞白,赤柱的活本就重:石场敲石子、烈日下搬货,每天6小时已累得腰酸背痛,18小时?怕是要把命搭进去!
大屯却阴惻惻开了口,捂著肚子佝僂著背:“蒋sir,我胃痛,先回去休息。”
他以为“装病”能躲过一劫,还留了余地,想看看蒋胜利怎么接招。
谁知蒋胜利突然叫住他,嘴角勾著冷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