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秩序
    在这个年代,李小龙是全港“矮骡子”的功夫信仰,人人视其为功夫代言人。

    直到此刻,蒋胜利藏不住骨子里的癲狂,彻底放开:单手捂头,对天张狂大笑:

    “哈哈哈……”

    刚才的试探已让他看清:剩下的六名角头老大绝非对手,再多十个也不是。

    打架这东西有时候跟数学很像,不会做就是不会做,打不过一样打不过。

    这些老大被他的举动震住,竟没敢偷袭。

    这一笑持续了三十多秒,比他打倒前四人还久。笑完,蒋胜利没跟他们“讲武德”直接衝过去,摆拳、鞭腿、肘击、顶膝,毫无保留,招招直奔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部位,又快又准又狠。

    不到两分钟,六名角头老大全倒地哀嚎,短时间丧失战斗力。

    蒋胜利却只是扭了扭脖子、活动手关节,一脸扫兴。

    带进来的狱警们瞬间炸了:“贏了!胜利哥牛逼!”

    “太好了竟然贏了!”

    反观老大们,面面相覷,陷入沉默,他们想不通,这“飞龙骑脸”的局怎么输的?

    难道这狱警比双花红棍还强?

    “比拳头,还是我贏。”蒋胜利恢復平静,少了几分癲狂,文质彬彬的模样与刚才动手时判若两人,“之前有言在先,以后第四仓只能有我蒋胜利一个声音,谁赞成,谁反对?”

    大局已定,眾老大艰难点头,声音沙哑:“不错,是你贏了,以后我们第四仓全听你的!你就是规矩!”

    这意味著第四仓的规矩將被改写,从此以蒋胜利的利益为核心。

    “哈哈……哈哈哈哈……”蒋胜利志得意满,笑声从细弱渐响,最终响彻整个第四仓。老大们想起他刚才的大笑,纷纷打了个哆嗦,蒋胜利没放鬆警惕,江湖人“说一套做一套”,涉及根本利益时,话只能信一半。

    蒋胜利对“义”的解读很现实:为朋友的错误流血,不叫义。

    不管是穿越前的耀扬还是现在的他,都对“义”嗤之以鼻,他有保险:答应他的事做不到,隨时掀桌子;以狱警身份,只要有个“理”,让人“吃饭噎死、喝水呛死”都合情合理。

    ...............

    “乾杯!”

    “敬胜利哥!以后一定要罩著我们!”

    “胜利哥,你真是芭比了,这么容易摆平第四仓,以后不用担惊受怕了!”

    “幸好听鬼哥的调过来跟胜利哥,第一天就搞定赤柱最难搞的第四仓,跟著哥还怕不能升官发財?”

    值班室里热气腾腾,十一个狱警围坐狗肉火锅,每人面前几瓶啤酒,脸上全是喜悦与兴奋。

    .................

    “有人吗?”

    “来个人跟我说说话!”

    “我是自己啊!”

    “系统说话啊!系统!”

    “我叫西谨,是穿越者,有行侠仗义系统,未来要做港综话事人……可我丟脸了,不报仇了,只想活下去!”

    “长官!我是臥底!放我出去!”

    西谨在小黑屋呆了五天四十八分五十一秒,你看到这段话时,又过了五秒,但他感觉自己过了十五个秋天。

    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折磨快让他绷不住,肚子饿得不行,前两天有人送饭,之后没人管。若以送饭计时,他感觉才呆两天,第三天的饭点尤其难等。

    双重折磨下,他足足瘦了二十斤,除了报点数的系统发出警报:再这样下去,他可能成易小川之后的穿越第二耻。

    就在他绝望等死时,小铁窗开了,两世为人,他第一次觉得阳光这么刺眼、温暖,眼泪鼻涕直流,抽搐的四肢慢慢有了知觉。

    “我西谨!要成为港综王的男人回来了!杀手雄,你给我等著,我要报仇!”

    另一边,蒋胜利开始安排手下狱警:

    “各位兄弟,不管以前跟谁的,既然跟了我,就是自家兄弟。

    但丑话说在前头,要跟我也得守我的规矩。”他用鹰眼扫视眾人,学过赌术的他,观察力细微到能捕捉每个人肌肉抽动,稍有异常就赶人。见眾人真诚,他继续道:

    “在港综市,要地位就得有钱,要钱就得做事,要做事就得有人罩,要么找警察,要么找老大!我蒋胜利做了什么,大家知道,我不敢说有福同享有难同担,但跟著我,一定会有出路、有机会发財!”

    提到“发財”,包括杀手雄、鬼见愁、標叔在內的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第四仓我定了规矩,我的规矩能让诸位人人有钱,个个有大咪咪。”

    眾人都是小角色,虽然后来杀手雄、鬼见愁能爬到主任位置,但现在不过是刚入职的狱警,金钱、地位、美色是他们期待却捉摸不到的“泡沫”。

    但看了蒋胜利的手段,直觉告诉他们:地位、权利、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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