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歪嘴强。”

    他转头扫囚犯,语气仍“温和”:“今晚叫各社团老大,立第四仓规矩。拳头大,就是规矩。”

    “放屁!”东兴司徒浩南拍地而起,“你算老几?”

    “啪!”鞭腿抽肚子,司徒浩南疼得蜷成虾米。

    蒋胜利掏枪抵太阳穴:“动啊?不是很跳?”

    司徒浩南僵住,冷汗浸透花衬衫。

    囚犯全蔫了——这哪是狱警?是“赤柱阎王”。

    “立规矩”?分明用拳头写规矩。

    蒋胜利收枪,掸掸白衬衫血渍:“择日不如撞日,今晚见。”

    他转身走,盾面冷光渐消在走廊尽头。囚犯望著地上昏死的潮州佬,终於懂了:在赤柱,蒋胜利的话,就是规矩。

    “感动吗?”蒋胜利嘴角勾著冷笑。

    “不敢动?”

    “不敢动,那就简单了!”话音没落,他身影一晃,清亮的耳光“啪啪啪”砸在司徒浩南脸上,打得后者踉蹌倒地。

    “他敢插我话,就是不守我立的规矩。现在,这就是下场。”蒋胜利揪著司徒浩南衣领,声音不高,却压得死寂的大仓发颤,“都听清楚——怎么让你们服?”

    古惑仔认拳头,拳头就是理。

    这正是蒋胜利要的——用拳头给他们“讲”理。

    “今天白天休息,不用做事。”他鬆手,司徒浩南瘫在地上。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怒的脸,“你们商量仓里该立啥规矩,晚上给我『合理建议』。当然——”语气骤厉,“也能想想怎么『吃死』我蒋胜利!”

    “话撂这:今晚不管几场,想玩啥我都接。我贏,你们守我规矩。要是各位老大贏了……”他摊摊手,眼底冷光一闪——真有人能贏,他不介意掀桌,让这群“大佬”看清,谁是赤柱监狱的规矩主子!

    死寂炸开,咒骂声涌上来:

    “我艹!这死条子囂张到逆天!”

    “希望你別哭著喊妈!”

    “他以为谁?还想立规矩?癲的!我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扑你阿母!今晚我做掉这死狱警!”

    在亡命徒眼里,蒋胜利简直疯了。这里关的都是不服软的主儿,一个狱警敢说“立规矩”,不是挑衅是寻死!

    蒋胜利突然抬手,腰间枪口黑洞洞扫过人群。

    “都给老子安静!”

    杀意掐住所有人喉咙,刚才还叫囂的囚犯像被掐住的鸭子,噤若寒蝉,惊恐后退。

    看眾人缩到墙角不敢喘气,蒋胜利大笑:“带他们去食堂!”

    十名狱警立刻开门“放仓”。几个壮犯刚出来要围他,就被同伴死死拉住,硬押向食堂。蒋胜利暗骂“可惜”——这群人里有聪明的,看出他故意引蛇出洞,想先杀鸡儆猴。

    赤柱监狱食堂的“標配”是铁桶、铁盒、塑料筷勺。囚犯们被押著打饭,很快发现异常:今早早餐多了俩白煮蛋,还有俩油光鋥亮的大鸡腿!

    有人反应快:“那长官说『先礼后兵』,不是空话。肯定是自己掏钱买的。”

    不管对蒋胜利啥看法,此刻心情都不错——天上掉的馅饼,不香也得香!小弟们更乐,別说鸡腿,鸡毛都好久没见。现在人手俩,孝敬老大一个,自己还能啃一个;就算舔不著渣,也能回味半天!

    囚犯们吃得稀里哗啦,三五成群聊蒋胜利这新“惩教主任”。

    没人看好他。在他们眼里,这小子要么头铁愣头青,要么没见过血的社会菜鸟,纯纯作死。以前狱警要么混日子,要么背黑锅调走,他倒好,妄想“一手遮天”,叫所有老大“共同立规矩”?明摆著挑衅第四仓,找死!

    “坤哥!我们洪兴在赤柱势弱,这是表现的好机会!”矮骡子啃著鸡腿怂恿,“搞定这条子,以后谁敢小瞧我们洪兴?”

    为首的男人一米七五,面容俊朗却带邪气,声音沙哑——第四仓洪兴话事人靚坤,真名李乾坤。

    靚坤奸诈狡猾,早年因踢球被黑老大骗进黑社会,后因女人反目逃去日本,结果妻子一尸两命,自己被按进海里呛得嗓子沙哑。从此江湖少了热血青年李乾坤,多了心狠手辣的靚坤。加入洪兴后屡立奇功:六八年蓝田砍死同乡会老大,七三年做掉沙皮抢鱼市,前不久率队杀进尖东,三把西瓜刀砍到卷刃,硬立洪兴旗號。可惜后来主动自首,判了十五年。

    “可坤哥,我们不掺和,其他社团动了手,洪兴更抬不起头?”小弟忧心。洪兴在赤柱本就势弱,外面名头再大,进了监狱也得夹尾巴。要是蒋胜利输了,其他社团跟狱警谈好条件,他们这些“局外人”凭啥沾光?

    靚坤瞥小弟一眼,不屑撇嘴——小弟就是小弟,缺格局!十个矮骡子九个没脑子,像他这么聪明的,却给社团卖命蹲苦窑,天道不公!至于姓蒋的,总有一天叫他好看!

    “你教我做事?”靚坤左手右手各抓一个鸡腿,嘴里还塞著一个,喉咙里还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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