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暗骂开低了,该伸五根。但见蒋胜利一口答应,又想来日方长。
“喂,署长吗?我小詹啊……”他当著蒋胜利的面打上级电话,把人说成亲戚加人才,还约饭敲定事儿。
……
中午,蒋胜利偷偷把“好处”塞进监狱长办公室。下午,惩教署文件下来:二级惩教助理蒋胜利,入职四月连升两级成惩教主任,工资从两千涨到三千。
从新卒到有权的领队,他只用不到四个月。標叔混这位置花了三十年——旧套路早过时,有钱才是王道。
赤柱监狱有块奇葩地儿:副监狱长办公室。豪华得赛酒店套房,典狱长办公室搁它跟前,像市政楼对街道办。外人头回进,准以为副监狱长才是“一哥”。
可詹姆斯一门心思捞钱,上头又有人罩著副监狱长,犯不著计较。真要掰扯,单这装修,他能让副监狱长吃不了兜著走。
此刻,副监狱长“肥猫”正瘫在主位,肥头大耳一身懒肉,套著制服啃汉堡,活像没骨头。他四十五,眼高手低的二代,没这身衣服丟赤柱当囚犯都合適。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脱了制服玩得比古惑仔花,穿制服找流鶯“角色扮演”。
传闻是某驻港鬼佬高官的私生子,高官没亲儿子,惯得没边。
高官想让他在惩教署混稳当,再替自己多生孙子。
可肥猫紈絝透顶,跟官员处得极差——曾因上司吃了他块饼乾,当眾扇巴掌让人下不来台。
官员们后台不输他爹,半年合力把他调赤柱“磨炼”,实则放逐。
高官任满调走,罩不住他,肥猫只能混日子,盼著老爹召他回署里风光。
这天例会,肥猫啃著汉堡半天,才懒洋洋丟一句:“一切照旧!”——会散。他刚冒出“探討生人”的念头,急著找小秘书试新花样。
眾惩教主任早习惯,心里摇头,齐声应:“yes, sir!”
飞机急红了眼,獠牙狠狠啃进义群小弟胳膊,血丝顺著牙缝往外渗。“放手啊!仆街!信唔信我咬死你!”他活像条疯狗,牙根都绷著狠劲。
义群的人慌了,抄起塑胶凳砸向飞机后背:“扑街!鬆口!”
踢踏踢踏——整齐的脚步由远及近,铁栏外囚犯全僵住。十几个狱警持盾拿棍列队过来,领头的是蒋胜利。白衬衫熨得笔挺,金丝眼镜下眼神冷得像冰,活脱港片里走出来的“魔鬼教官”。
“长官来了!”“蹲下!狱警收数啊!”古惑仔们条件反射抱头蹲地,花衬衫金炼磕在水泥上叮噹响。再横也识得这阵仗——要杀鸡儆猴了。
蒋胜利站定,警棍“啪”敲掌心:“立正!”狱警齐刷刷挺直,盾面冷光晃眼。他扫过眾人,盯住飞机:“鬆口。”
飞机充耳不闻,獠牙嵌得更深。
“碰!”警棍劈在后脑,闷响。飞机晃了晃,还咬著。
“碰!”第二棍砸下巴,他嘴角渗血,牙却像焊死了。
“属王八的?”蒋胜利冷笑,“按倒,打!”
警棍“砰砰”砸在飞机背上,像雨点打烂伞。三分钟后,飞机鬆口瘫地吐血,活像条死狗。
蒋胜利蹲身探鼻息,皱眉缩手,在裤腿猛擦:“送医疗室止血,再送小黑屋『冷静』。”
他转向囚犯,语气“温和”得像谈生意:“我蒋胜利,第四仓以后我话事。合作,日子好过;不服……”晃了晃带血警棍,“小黑屋豪华单间,或永远『睡』赤柱,隨便挑。”
囚犯眼神不屑——赤柱每年“刷牙刷死”“喝水呛死”的“意外”还少?这小子再横能翻啥浪?
“表演结束,散了。”蒋胜利拍手,地上半死的飞机像“节目效果”。
“长官!”潮州佬突然站起,165的个子在185的蒋胜利跟前像小孩,“飞机咬我弟,得交义群处置!这是规矩!”身后马仔跟著起身,金炼晃得叮噹,大有不交人就造反的架势。
蒋胜利笑眯眯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规矩?教你做事?”
潮州佬后背发寒——打飞机时可没半分文质彬彬。
硬著头皮:“豪哥不会同意!”
“豪哥?”蒋胜利抬手,警棍“噗”捅进潮州佬嘴里。
“咕嘰——”血水混著牙喷在脸上,他嫌恶抹把脸,又搅了搅棍:“左边用力多,右边补下。”
“啊!!”潮州佬惨叫,双腿一软跪地,金炼摔得哐当响。
义群马仔想冲,被蒋胜利眼里的疯狂镇住——这哪是狱警?是地狱爬来的恶鬼!
蒋胜利抽棍,看地上昏死的潮州佬,满意擦手:“两颗门牙,上下对称,丑是丑,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