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你就站那,别过来,”李寡妇向后退了半步。
“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娘的事只听我婆婆说过两句,以前在镇上开药铺,后来她被断崖式分手,你爹没过多久就和你娘结婚了。”
旁边一个嫂子也附和,“就是就是,我听到的也是这样。”
时筱笑了笑,“规则改一下吧,没人至少说一个前一个人没说过的,不然可要小心了。”
几个妇女一听,立马脸色变了变,矮胖婶子先开了口,“我先说,赵丽荣那个店没证,没过多久就关门了。”
时筱向着她的方向看过来,她又接了句,“她家里除了个远房表哥,没其它亲戚了,去年年关我还听她说要去给表哥送点礼。”
“送礼?”
“对对,一个这么大的箱子。”那妇女在胸前比画了一下,大约是个半米长的扁箱子。
时筱笑着冲她挥了挥手,“婶子,您可以先走了。”
得到赦令一般,矮胖的身形灵巧地转了个身,快速离开了河边。
“继续。”
“我表舅在镇上干活,他之前说见过刘老头每个月都会去给她送货,刘老头就是村头那户,之前因为犯事儿还进去过。”
“我婆婆生病的时候,我去她那儿拿过药,店不大,货可多了,尤其是进口货,价格比别的店便宜多了,地址就在……”
……
问了一圈,时筱将她们一个个放走,最后只剩下李寡妇。
时筱亲昵地上前两步,语气轻柔得仿佛刚才威胁大家的不是她一样。
“李姐姐,上次那个事儿,是我不好哦,不过我这人嘛,没碰上就算了,要是碰到了,总是有仇当场就报了,你别跟我计较。”
李寡妇拿着盆子的手一顿,她这是说上次在公交上和金婶子说她坏话的事儿呢。
她神色尴尬的笑了笑,那次回来,就被金婶子打了一顿,原本伤好了想找时筱算账,就传出来有脏病的消息。
她倒是想报仇,更怕染了病。
“应该的,应该的,没事儿我先走了哈。”李寡妇转身就要走。
“别走啊,她们说了好多我不知道的,就李姐姐你说的,我早就知道了,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李寡妇脸色一僵,她确实对赵丽荣的往事不太了解,“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啊。”
时筱也不急,依旧慢条斯理地,“哎,那就只能让李姐姐陪我一起下地狱了啊……”
语气中的遗憾不似作假,李寡妇顿时吓得打了个寒噤。
她老公死了,要是染上脏病,以后别想在几个村子里混了,更别提改嫁了。
李寡妇咬了咬牙,“可我只知道这么多,要不我去给你打听打听?”
“我就知道李姐姐最好了,那就麻烦你先去刘老头那帮我踩个点儿了。”
时筱笑眯眯的掏出手机,“扫我一下加个V,踩完了和我说一声呗,不然我晚上只能去姐姐家里过了。”
李寡妇匆忙掏出手机加了时筱微信,赶忙逃离现场。
明明平时看着就是个逆来顺受的温柔姑娘,可刚才,她真的相信时筱会半夜去睡她家所有的东西。
不知为何,那双杏眼笑眯眯地看着她的时候,总让她毛骨悚然。
时筱看着人走远了,又继续洗起衣服,李寡妇还真是性子软,不然怎么能让她婆婆欺负成那个样子。
果然,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刚把衣服放进家门的李寡妇突然打了两个喷嚏,擦了两下鼻涕,准备去刘老头家看看情况。
时筱捧着盆回家,季琛在房间里小步小步的走着。
“我回来了。”
季琛将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时筱不再说话,走到他身边,用气声问道,“怎么了?”
“你最好赶紧跑,最多十分钟,她就要带着人回来了。”
“啊?”
“你那个赵姨不知道从哪给你找了门亲事,说是等会就带回来。”
时筱愣住了,怎么上次都那么说了,还有人敢登门啊?
逃跑一时有用,但总不能在季琛康复之前,每次都跑吧。
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打开手机,给畅哥发了条消息,拉着季琛的胳膊就要往院子里走。
季琛看着那只紧紧握住自己手臂的手,没反抗,任由她将自己拉去院子里坐下。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辆三轮子停在了小院门口。
赵丽荣身后跟着一个眼歪嘴斜的四十岁小老头。
这人是她们隔壁岗村出了名的大傻子,偏他父母还把他当个宝宝宠着。
时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