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是在拍卖会拍下的,全球只有一个。
只要手表流通到市场上,他的手下就能顺着线索查到他的踪迹。
观察了两个月,他觉得时筱可信。
时筱想了想,一边吃饭一边打开手机,给畅哥发了条消息。
[畅哥,家里有点事,明天我得请一天假。]
“叮咚。”
消息秒回。
“给谁发的?”
时筱头也不回地答道,“畅哥,请假呢。”
[好,需不需要哥帮忙?]
[谢谢哥,不用了。]时筱回完最后一条消息,熄灭了屏幕。
一觉睡醒,时筱匆忙准备了早饭,就准备去镇上把表当了。
刚坐上公交车,时筱就感觉几道目光锁在自己身上。
她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去。
两个有些眼熟的妇女突然扭过头佯装看风景。
时筱瞥了瞥嘴,又把脑袋转了回来。
刚转回来,那目光又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强忍了一路,终于到站,时筱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等那两个人先走,紧紧跟在她们身后。
她倒要看看,这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对话有些模糊地传进她耳中。
“长这么好看还要偷人啊?”
“谁知道呢,想去卖都多少人喜欢,偏偏喜欢白送,啧啧,现在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她娘怎么教的她。”
“她娘死得早,都说是让她克死的。”
时筱终于想起来了,短发的妇女是村头的李寡妇,另一个是她婆婆金婶子。
呵,以前就听说金婶子一家吃绝户,结果报应到了自己身上,儿子出去嫖娼被抓,逃跑路上掉河里淹死了。
眼看着儿子没了,也没留下个种,自那以后金婶子天天看着这个儿媳妇,就怕她偷人。
时筱冷呵一声,在两人下车的时候,把脑袋凑到两人中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
“两位,说我呢?”
“唉呀妈呀!”
金婶子被时筱一下,脚下不稳,从公交的台阶向下滑,情急之下伸手抓了一把李寡妇,正巧抓到她的T恤袖口。
“撕拉!”
李寡妇被拉着一起栽倒在公交车门口。
廉价的布料被扯破,整个T恤被撕掉了大半,碎布堪堪挂在肩头。
时筱从台阶上一步步地走下来,唇角带着笑。
车上不少人隔着窗户指指点点,“真不检点,大庭广众的呢,就这么露。”
“死老头子还看,她有我好看?”
被一堆男男女女指指点点,李寡妇整张脸羞得通红,赶忙将破了一半的T恤往上拉,可不管怎么拉,都有不少的皮肤裸露在外。
时筱把金婶子从地上扶了起来,笑眯眯地看着李寡妇,“姨,你这粉色内衣怪好看的,强子哥是不是就看中你这身了,在哪买的啊?”
金婶子听了时筱的话,身上也不疼了,一把揪住李寡妇的胳膊,猛地一拧。
“好啊你,我就说你不对劲,这下让我逮到了吧,勾引男人?”
时筱松开金婶子的胳膊,笑眯眯地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深藏功与名。
“不就是胡编乱造嘛,谁不会?”
看嚼舌根子的两人倒了霉,时筱心情好的不得了,在镇子上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
逛了半个上午,才终于把金表卖了,时筱捧着装了两万块钱的小包,笑眯眯地往家里赶。
推开房门,季琛正靠在床边看着一本她书桌上的书。
“钱呢?”
季琛放下书本,看向时筱,怎么看都不像是卖回来钱的样子。
时筱拍了拍手里的背包,“在这儿呢。”
她将包里的钱取出来,摊在季琛面前。
“一共两万,我一张都没拿,你看看。”
季琛:!!
“卖了多少?”
时筱笑眯眯地把钱放在季琛面前,一共两捆红票票,“两万啊,本来只打算给我一万的,我跟他磨了好久。”
说完,时筱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季琛满头黑线,有点心梗。
价值千万的东西,她就只卖了两万,还觉得自己赚到了。
季琛脑袋突突地疼,他揉了揉太阳穴,吐出一口气。
算了。
两万也够了。
而且不管多少钱,只要他的东西能够流出,他的人一定会找过来。
想到这里,季琛的脸色好了些。
时筱把钱收起来,准备找个地方藏好就出门去找郝医生来给他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