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读多了人会变傻。
前世她扮演着乖巧的女儿,从来不反抗父亲和继母的命令。
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她一字一句地读着,时不时写写画画,作着注脚。
书本是时闯的,但他压根不是念书的料子,也不爱念书。
这些书就是从时闯扔的垃圾里捡来的。
季琛端起碗筷,透过窗棂向外看去。
女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专心致志的捧着一本书写写画画。
内容看不清,但是书上的图案他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朝阳被几棵高大的树冠切割成细小的光斑,洒落在女人的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金。
整张脸白皙的有些反光。
微风吹过她的发丝,轻轻飘扬起温柔的弧度。
偶尔的鸡叫,和树叶的沙沙声飘过。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季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嘴角上扬的弧度。
十一点前,时筱准时把书本收进房间。
她在房间里做了一个简易的屏风,方便换衣服。
一切准备妥当,时筱笑眯眯的冲着季琛摆了摆手。
“我去上班了,十点下班哦。”
季琛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在她转过身去之后,男人抬起头,注视着她的背影。
白色裙摆随风轻轻飘荡,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直到消失在视野。
她出门没多久,就在村里的小道遇到了气冲冲的二丫。
时筱停下脚步,笑道,“二丫,这是去哪?急冲冲的。”
二丫猛地蹲下脚步,身上两块肥硕的肉跟着抖了两抖。
“我刚看见强子一头血的跑回家,他说让狗咬了,我正找狗呢,让我逮着了,非给它剁了炖汤不可!”
时筱面上依然噙着笑,她早就料定强子不敢供她出来。
“好像是有一条大狼狗来着,长得可凶了,我记得,往那边去了。”
二丫忙不迭地顺着时筱指的路找去,可还没走两步,她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凶狠地瞪着时筱。
“我都听说了,你在台球厅上班,强子昨天还去了,你给我离他远点,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时筱惊恐的捂住嘴,似乎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我在咱们村什么地位二丫你还不知道嘛,我哪敢。”
二丫不屑地冷哼一声,“知道就好,克死娘还克残废爹,谁跟你走得近谁倒霉!”
她并没有看到,时筱转身的那一瞬,脸上的惊恐已经尽数消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时筱在台球厅摆着台,王梅梅傍晚时分活蹦乱跳地跑来。
她凑近时筱耳边,小声嘀咕着,“今天村里出大事儿了。”
时筱一脸茫然地看向王梅梅,“什么事?”
王梅梅没忍住,捂着肚子笑了半天,才开口。
“二丫,就是强子的未婚妻,哈哈哈,她,她被狗追了。”
“被狗追?”时筱放下手里的球,站直身体,靠在台球桌旁,“怎么会被狗追呢?”
“哈哈哈,你说她闲得没事往村西头小路走干吗,那里全是野狗,她不去那条路,也不会被野狗追,不被野狗追就不会栽好几个大跟头。”
“严重不严重啊,怎么还栽跟头了呢?”
“害,我来之前去她家看过了,浑身都是伤,叫的嗷嗷的,惨的哦。”
“而且,哈哈哈哈。”二丫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逃跑的时候,掉进了粪池,哈哈哈哈哈。”
时筱“噗嗤”一声笑了,没多久,就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真是搞不懂她,那条路到底有什么啊,弄自己一身屎。”
“可不,哈哈哈,我去找强哥说这事儿去了,你继续。”
整个下午,时筱心情都很好,摆着球哼着小曲,见人都是笑眯眯的。
下了班,她买了条鱼,脚步轻快的回了家。
刚进家门,就看到季琛扶着墙壁勉强站起,她下意识地上去扶。
“石膏还没拆呢,怎么就下地了。”
女人独有的馨香在这一刻迎面扑来,距离很近。
他又想起那个晚上,时筱挑起她衣服的手。
那时候,也是这个香味儿。
他身体僵了一下,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在慢慢变质。
“我扶你去旁边坐着。”
说着,时筱将季琛全部的体重往自己身上移了移,挽着他的胳膊向床边带去。
鼓鼓囊囊的柔软,紧贴着季琛的手臂。
走动间,和他的皮肤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