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背对着她,对她的归来丝毫没有反应。
高高在上的少爷,对他好的人如过江之鲫,她这点算什么?
所有的感情都是双向的,她不觉得只要对他好,就能成为他在意的人,成为他的朋友。
时筱心中只是失落了一瞬,立马劝自己认清现实。
反正只要两千万能顺利拿到手,成功离开乔村。
她不在乎他怎么看她,也不在乎他在不在乎自己。
只是现在两人闹得这么掰,她要怎么求和呢?
时筱躺在凉席上,轻轻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感情用事了。
第二天一早,季琛睁眼的时候,房间里早就没了时筱的踪影。
几样小菜和馒头被饭罩罩住,摆在床头,夜壶洗的干干净净地放在他触手可得的地方。
季琛探头向院子里看了一眼,只有大黑躺在地上晒着太阳。
人呢?
时筱穿了一身翠绿的连衣裙,裙摆尾端堪堪到膝盖,白皙的小腿裸露在外,又长又直,每走一步路,跟腱跟着拉长放下,线条优美流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轻盈。
中午十一点钟,时筱准时来到台球厅门口,推了推卷帘门,径直钻了进去。
畅哥抬起头,看见的就是换了新发型的时筱。
一双大眼睛在齐刘海的衬托下更显得楚楚可怜,几缕长发流过肩膀乖巧地淌在她的胸前,翠绿的蝴蝶结镶嵌在肩头,让他感觉时刻都可能从她肩头飞起来。
美,太美了。
畅哥笑眯眯的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喏,我教你怎么摆台。”
说着,他笑着从柜台后面出来。
此时的台球厅还没有什么人,时筱跟在畅哥身后,看着他将不同花色的球摆满三角架。
“会了吗?”
时筱点了点头,“挺简单的。”
她的回答让畅哥有些意外,“你会打台球?”
“不会。”时筱摇了摇头,在王梅梅带她来台球厅之前,她进都没进来过。
畅哥笑了笑,从身后拿起一根长杆,“现在没什么人,我教你。”
在时筱的印象里,台球都是些不良青年玩的,她虽然上不了学,可是并不想学。
畅哥看出了她的犹豫,笑着说道,“店里呢偶尔会遇到找人陪打的客人,陪打一局算五块钱提成,学不学?”
五块钱?
如果一天打十桌,她就能多赚五十块!
“学!”
畅哥将规则简单的讲给她听,摆好姿势,“看着,手这么放,开球要用力。”
“砰”的一声,原本摆好的台球被冲撞的四处碰壁,有一颗球“噗通”一声落袋。
畅哥模仿着电影里开枪后的姿势,吹了吹台球杆的顶端。
“接下来看好了。”
他一边讲原理,一边将同一个花色的球一个个的打入球袋。
直到还剩三颗球,才终于停了下来。
“你试试。”
时筱点了点头,台球杆很长,她第一次拿,有些掌握不过来。
整个人绕了一大圈,才将球杆摆好位置。
时筱学着畅哥刚刚的姿势,想着他教的话,瞄准,用力。
“咚”的一声,白球撞上花球,直杆进洞。
畅哥眉峰一挑,拍了拍手,“有天赋啊,继续。”
时筱找了颗贴的近的球,又是一杆,花球擦着网边跑开。
“台球不仅要打得准,更要布局好,你啊,可以多学学,毕竟男人好胜心都强。”
“如果你总是能赢他们,他们下次还会来找你,赚的就多。”
时筱眼睛顿时一亮,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能给季琛开更好的药了!
“我回去会好好学的。”
“哗啦。”卷帘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两个文身的小青年走进店里,看见畅哥正笑眯眯的和时筱讲话,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畅哥,又把妹呢?”
“别胡说,新来的店员。”畅哥熟稔的攀上来人的肩头,“强子,你爸今天不在家?”
“是啊,这不,和虎子来玩两把。”
“行,时筱,去摆球。”
他说完,目光去找时筱的身影,谁知此刻的时筱已经开始将袋里的球向外捡。
动作流畅迅速,一点不需要他操心。
畅哥看着时筱的目光里满是赞许,这店员他是招对了。
强子站在门口端详着时筱,每一次弯腰,裙摆都会微微向上,一小节大腿随着她的动作流露。
他眼睛顿时一亮,好腿啊。
强子用胳膊肘戳了戳畅哥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