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棠分发着喜糖,有一个女同事接到手后,左右看了看,忽然惊呼:“这居然是友谊商场专柜的,阔绰呀,清棠姐!”
专柜?
喜糖都是周向聿准备的,她拿起一包,左右看了看,果真是专柜上的糖,甚至还有几个品牌是舶来品。
一份都得一块多,更别说这么多份了。
林清棠没想到他准备得这么豪华,一时间,分着也有些心疼。
得找个时间把喜糖钱还他一些才是。
梅老接过喜糖,笑呵呵地问她:“结婚对象是周家小子?”
林清棠笑着点头:“是啊,还是您老看事准。”
“不错不错。”梅老满意地点头,乐呵起来:“周家小子是可以的,努努力,清棠,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这本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祝福,却恍惚将林清棠拉回上辈子被打骂囚禁,强行逼迫她产子的日子。
那时老男人没舍得给她去医院待产,连稳婆钱都舍不得出,找了几个村妇接生,强行按着她的身子,不管她疼得如何哀嚎祈求,眼里只有冰冷。
她差点死过去。
可生完后即便活下来又如何?不过是接连的折磨和打骂,她到宁愿当时便活活痛死。
林清棠想起这段回忆,眼底划过恶心,面上强行笑了笑。
“这个再说吧。”
走到王菲舒前面时,林清棠先塞了一袋,然后又塞了一袋:“菲舒,给你的。”
王菲舒愣了几愣:“这?”
她看了看手中的喜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清棠忽然塞了一大袋过来:“剩下的都给你,谢谢你刚才替我出气。”
王菲舒:“……啊?不是,这么多?你要包我半年的糖果?”
没等林清棠回话,他就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你跟我过来。”
林清棠不明所以:“怎么了?”
“过来再说。”
王菲舒把人拉到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今天你过来,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单独说话,你老公周向聿,你对他了解得多吗?”
她虽然见过周向聿一面,见他仪表堂堂,还算个正经人,却还是为林清棠的结婚速度感到忧心。
林清棠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没事的菲舒,周向聿的人品靠谱。”
“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相信日久见人心。”
王菲舒撇撇嘴,认真无比的说道:“反正你记着,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立马就抛弃他,跟我走,明白了吗?我照顾你。”
林清棠哭笑不得,连连答应道:“好好好,他敢招惹我一下,我就离家出走投奔你。”
“这还差不多。”
两人回到剧团内,俞传松阴沉着脸在角落做杂物,他瞥了一眼别人的戏单,不屑地冷哼一声。
而刚才一直跟着他的小弟也没有拿到喜糖,见王菲舒一个人提着那么多,有几个不服气地走过来问:
“清棠姐,喜糖不应该全剧团的人都有吗?为什么她一个人这么多,我们都没有啊。”
“是啊,你不想得到我们的祝福吗?”
林清棠实在没想到,这群人还有脸上赶着讨糖吃。
她连冷笑都懒得跟他们浪费:“我的婚姻只需要善良的人祝福。”
落下这句话,便拉着王菲舒走了。
那几个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僵在原地,片刻才讪讪离开。
到了下班时间,周向聿果然已经等在门口,他给林清棠打开车门,又用手扶着车顶,避免让她撞到。
这般亲昵贴心的动作,惹得周围几个同事连连羡慕。
林清棠招架不住这样的目光,催促道:“我们快走吧。”
车行驶起来,却并不是往军区大院的方向去,林清棠疑惑地问:“不是要回家吃饭吗?”
周向聿带着些许笑意反问:“怎么?你的家不是我们的家吗。”
林清棠这才明白他是要带自己回门,兴奋得差点从车上蹦起来。
然后又反应过来问:“这不对吧?一般回门不是需要第三天,我们这么早就回去,你爸妈不会不开心?”
虽然是面子婚姻,但她还是想做好一个媳妇。要是回门太早惹得周父周母心里有怨气,那就不好了。
周向聿解释:“你放心,我们家不是那么传统的人,老祖宗有些规矩虽然传了下来,但没有守的必要。”
“你刚嫁过来,肯定是最想念家里的,当然,爸妈他们为了避免邻居说闲话,此刻应该已经在林家了。”
林清棠哭笑不得。
她到底多有福气才能遇上这么好的家庭。
回家的路越来越熟悉,挨着家门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