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恍惚,回忆了半晌才道:“朕隐约还记得,五岁那年刚入冬,母后突然病倒。
“当时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母后一天天虚弱,最后更是缠绵病榻,无力起身。
“后来还是文锦姑姑带人收拾寝宫,居然在母后床底发现巫蛊之物。
“父皇大发雷霆,一边请能人异士来解母后的巫蛊之毒,一边对宫中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查。
“那次巫蛊之变,换掉了几乎一半的宫人。
“朕身边的人,除了乳母,也尽数被换了个遍。
“如果朕没有记错,当年治好母后的,便是一位番邦女子。
“只可惜当时朕年纪小,对此事的了解太少。”
萧昭珩当年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宫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此时听了皇上的回忆,他飞快在心里算算日子,突然觉得嗓子一阵干紧。
“皇上,如此说来,此事过后不到一个月,宸妃娘娘就难产而亡,一尸两命,您被送到太后宫中抚养。
“次年开春,先帝又意外驾崩……”
皇上搭在桌上的手骤然攥紧。
“不可能,母后虽然一直不肯放权于朕,但是这些年,对朕一直嘘寒问暖,关爱有加,怎么可能……”
皇上嘴上说着不可能,心里却不知为何,已经渐渐相信了萧昭珩的猜测。
他心里乱作一团,半晌才回过神来。
“昭珩,这个你拿着!”皇上取出一块令牌,交给萧昭珩,“从即日起,锦衣卫全部听命于你。
“你负责给朕彻查此事。
“谁敢阻拦,统统拿下!
“出了任何事,朕给你撑腰!”
萧昭珩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令牌。
“臣定不负皇上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