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时鳶儿好像肚子疼,快去叫夫子来。”
一时间,幼儿学堂彻底乱了,除了去找夫子的,其他人全都跑去安慰时鳶儿,让她坚持住。
只有时叶几人依旧坐在矮桌旁,撑著手肘看戏。
“小郡主,这……怎么回事啊。”
不等小姑娘说话,时鳶儿先指著时叶说道:“她……她给我下毒。”
“她……”
卟~
一声响亮的放气声后,整个幼儿学堂里都瀰漫著一股臭气。
时叶一手捏著鼻子,另一只手第一时间拉著三小只去了门外,连傅星逸也脸色难看的跟了出来。
“时叶,你……”
卟~卟卟~
“你……害我。”
卟卟~卟卟卟~
小姑娘站在门外,淡定的掏了掏耳朵:“泥,大点声儿。”
“泥上下一起嗦,窝听叭清。”
傅星逸没忍住,看著时鳶儿那尷尬的白里透红的脸,再次笑出声儿来。
可那一股股的臭气传来,就算他们站在门口还是让人有些噁心。
不止他们,在时鳶儿那不停的攻击下,离她最近的几人甚至已经乾呕起来。
“鳶儿,呕……你……控制一下。”
“对对,呕......你儘量控制一下,夫子马上就来了。”
“鳶儿对不起,我……呕……我实在忍不住了。”
时鳶儿又气又疼,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几个离她老远的小不点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也想忍著,可这是她想忍就能忍的住的吗?
隨著不停的放屁声,別说其他人了,连她自己都快被熏吐了。
谢大儒很快带著郎中赶来,直直的冲向时鳶儿。
只是那学堂里不怎么好闻的气味,让两人也皱起眉头。
傅星逸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悄悄给时叶竖起大拇指。
”小郡主这一招高啊,別说时鳶儿现在身体里住著別人了。”
“就算是她本人在这儿,估计也受不了这么丟人。”
哪知时叶摆了摆手:“介,阔叭似窝干滴。”
“不是小郡主干的?”
“叭似。”
“那她这是……”
“她呀,她介似遭报应咧。”
傅星逸:……
很快,看诊的郎中就给出了结果,时鳶儿,中毒了。
“夫子,是时叶乾的,一定是她。”
卟~
“她看不惯您和其他同窗对我好,就在糕点里下了毒,想要我死。”
卟卟~
“泥,一个嘴嗦就行,两个嘴,太乱咧。”
“嗦窝给泥下毒,泥,有证据吗?”
“就似皇伯伯,也叭敢介么冤枉银。”
时鳶儿一边吃下郎中的药丸子一边继续说道:“肯定是,不然我还能给自己下毒不成?”
南泽宇也跟著起鬨:“对,小郡主平时就看不惯鳶儿,以前又跟鳶儿一起生活过,她一定是嫉妒,才会给鳶儿下毒。”
时叶实在受不了那气味,又往后退了两步:“寄几给寄几下毒?辣阔嗦叭准~”
“介糕点,阔似泥刚才跟个欠儿登似滴,非要帮忙端上乃滴,泥,忘咧?”
“还有辣个大叫驴,泥介么蠢,就別嗷嗷叫咧。”
“窝,都要被泥给蠢哭咧。”
“以前,窝似嫡女,她似外室生滴。”
“现在,窝爹似战王,窝凉似首富,窝似正一品郡主,窝,嫉妒她?”
“泥脑纸要似米用,就去菜场砍掉叭,反正留著,也米用。”
“还有,真正有毒滴糕点,似窝辣盘,而泥辣盘,似米有毒滴。”
“叭信滴话,泥们让郎中验验叭就寄道咧?”
谢大儒伸手將时叶桌上的那盘吃剩的糕点拿了过来,很快,结果验了出来。
“小郡主说的没错,小郡主桌子上的糕点里確实有毒,而这个小姑娘面前的糕点是没有毒的。”
“可……为什么最后小郡主吃了却没有中毒,而这个小姑娘却中了毒呢?”
“老夫才疏学浅,还希望小郡主能为老夫解惑。”
“当然了,老夫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好奇而已。”
时叶故作高深的背著小手:“或许,介就似报应吧。”
“她想害窝,就连老天都康叭下去咧。”
“泥们,还有话要问嘛?”
“米有滴话,窝要去院纸里,透透气。”
“再站会儿,窝,就要被熏晕过去咧。”
“还有,她给窝下毒介件事,窝会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