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见没人说话,小姑娘带著三小只扭头就走。
就连谢大儒想说什么,都找不到理由。
因为这件事看著,好像真的跟时叶没什么关係,她也是受害者。
“太子殿下,鳶儿中了毒很难受,听说你们金乌国的巫师看病很厉害,能不能请他……”
傅星逸摇了摇头:“夫子,不好意思,我们巫师大人最近身子不適,正在驛站休息,怕是这几日都出不得门。”
“您要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宫里求太医。”
谢大儒一噎,没再说话。
太医,那哪是那么好请的。
时鳶儿虽是急症却不致命,且现在已有郎中看诊,若仅仅是因为不放心就去请太医,就算自己是大儒怕也没这个面子。
郎中看著谢大儒只关心一人的做法不满的说道:“夫子,这毒很是霸道,若是真的让刚两岁的小郡主中了毒,就是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至於这个小姑娘,我刚才已经给她吃了药丸,再吃两天的汤药修养几日便无碍了。”
院中,傅星逸看著时叶满脸的好奇:“小郡主从一开始就知道那糕点里有毒?”
“寄道呀。”
“您真吃了?”
“次咧。”
“那您……怎么会没事?”
小姑娘嘿嘿一笑:“时鳶儿坏,但窝,也叭似虾米好东西。”
傅星逸:……
闻羽崢三人趴在桌子上偷笑,別人不知道,但他们三个可知道,毕竟小郡主做的时候,可没避著他们。
时鳶儿中毒,哪儿是什么报应啊,应该是小郡主刚刚嘀咕的那些话起了作用。
如果他们没他听错的话,那会儿在里面吃糕点的时候,小郡主懟完大叫驴后说的是……
害我者,灾祸降临,百病缠身。
欺负我者,替我承受病痛折磨。
小郡主说完这两句没多久,时鳶儿就开始肚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