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大厅中。
温长老看著叶清舒怀里的时叶不赞同的说道:“清舒,要不还是把孩子送回房间吧,时时还小,咱们说的怕是要嚇著她。”
叶清舒摇了摇头:“无妨,今日在祠堂的时候,温长老应该也能看出时时跟其他孩子有些不同,她不会被嚇著的。”
她这女儿……不嚇著別人就不错了。
温长老看著时叶止不住的嘆息:“这孩子確实……过於聪慧,这件事除了自家人,万不可让外人知晓。”
“我知道。”
叶清舒点头,继续说道:“温长老在信中说族中有异,指的是那一支吧。”
“哼,这都几百年了,他们在禁地居然都不安生。”
时叶本来无聊的都要睡著了,可在听见那一支和禁地这几个字的时候,小眼睛瞬间瞪的溜圆。
“康吧康吧,窝就嗦温衡哥哥今天骗窝吧。”
“他不让窝去禁地,嗦辣里有野狼,还有专次小孩纸滴野兽,哼,窝似辣么好骗滴嘛?”
“野狼和野兽,用滴著用阵法封在里面嘛,骗小孩纸腻?”
“辣里面明明就似……”
时叶见两人震惊的看著自己,突然抬起小肉手主动將自己的小嘴儿捂上。
“窝……虾米也米嗦。”
“窝承认,窝似有点儿话多,但……嘴除了次,不就似用乃嗦话滴吗?”
“泥们別康窝咧,窝保证,从现在开始,窝只听,叭嗦话。”
叶清舒深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时时知道禁地里面是什么?”
“寄道,但窝叭嗦。”
“说了对时时不好嘛?”
“米有不好,就似……虽然凉泥似个悍妇,但……窝还似怕嚇著凉。”
叶清舒:……
“你说谁是悍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