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窝叭似故意滴,窝叭似故意嗦凉似悍妇滴。”
“窝长记性咧,以后……以后窝保证再也叭嗦实话咧。”
“窝凉,叭似悍妇,窝凉,米揍窝,米骗窝银纸,也米抽掉窝小啾啾。”
“窝凉,似最温柔,最好滴凉。”
“啊啊啊……凉泥別追咧,窝真跑不动咧~”
“凉,介样,咱们商量商量……”
“窝告诉泥们禁地里滴是虾米,再告诉凉一个秘密,然后凉泥別揍窝,行不行?”
叶清舒看著围著大树一圈一圈跑的小姑娘双手掐腰:“行,你说。”
“但如果你以后再敢说老娘是悍妇,老娘还揍你。”
温长老看著院里鸡飞狗跳的母女俩,笑容慢慢爬到脸上。
这钟离一族从先祖开始就活的谨慎规矩,就只有这一支,从来都是鸡飞狗跳,没一个老实的。
小姑娘见自家娘真的不动了,这才放心的回头指著禁地的方向。
“辣里,其他的小玩意儿就不算鸟,但有一个上古时期的邪祟,很厉害。”
“禁地里关滴那些,活著滴,到处跑,使了滴,被那邪祟嚇的成天哭,烦死银咧。”
温长老听见时叶的话,眉头深深皱起:“清舒,我听说帝都附近有个护国寺,里面的住持很厉害。”
“要不……咱们派个人过去,看看能不能把高僧请来?”
高僧?住持?不会是……
没等叶清舒说话,小姑娘先撇了撇嘴:“温爷爷嗦滴似静心辣个使禿纸吧,他现在似窝滴小廝,介次没跟乃,闭关给国运祈福腻。”
“虽嗦介国运祈不祈也米啥用,但他跟个缺心眼儿是滴,非得祈。”
“辣个禁地,不如窝去,上古时期滴邪祟,窝都还米见过。”
“不行!”叶清舒斩钉截铁的说道,“那里面危险,你不能去,静心大师过了十五就出关了,我让王爷去信,叫他来。”
“快马加鞭,五六天就能到,咱们等得起。”
温长老也点头:“是啊时时,那里面太危险了,你就不要去了。”
“温爷爷知道你很厉害,但你还小,还不到两岁,可千万不能去,知道吗?”
“咱们钟离一族,断没有让一个孩童去冒险的道理。”
时叶眨眨眼睛,乖顺的点了点头。
她娘是个犟种,只要她娘说不让,那就肯定不让。
不过没关係,不能明著去,还不能偷著去?
到时候自己把那个邪祟除了,她就不信她娘还揍她。
商议完,叶清舒抱著时叶往回走,突然想起……
“时时不是说,还有个秘密要告诉娘吗?”
“对,似有一个。”
时叶一手搂著叶清舒的脖子,一手指著她娘院儿里那棵大树的方向:“凉,外祖母,在辣里。”
“什……什么?”
叶清舒心中一阵激动,差点儿没把小姑娘掉地上。
“窝嗦,外祖母,在辣里,就在辣个树下的鞦韆上,盪鞦韆腻。”
“凉啊,外祖母长滴可真美,还衝咱们笑咧。”
叶清舒的眼泪唰的落下来,把小姑娘嚇一激灵。
“凉,泥……泥別哭啊,泥一哭……要不泥还似揍窝一顿吧,揍吧哈,揍吧。”
“只要凉不哭,揍窝,窝不跑。”
看著自家娘看著大树下不停的流泪,时叶彻夜慌了。
“爹啊~爹~泥在哪儿啊,泥夫人,哭咧……哭滴阔惨咧,泥快乃哄哄啊。”
正在小厨房里给母女俩做宵夜的某人听见喊声,急的麵粉扑了一脸,扭头就往外跑。
“清舒,清舒你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
“跟本王说谁欺负你们了,本王给你们做主!”
“就算是钟离一族,也不能欺负本王的妻女!”
本来还在哭的叶清舒看见元千萧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人欺负我们,倒是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还不快去洗洗。”
看著他那不放心的眼神,叶清舒嘆了口气:“去吧,我们真的没事,我们回房间等你。”
很快,元千萧匆匆洗了把脸就回来了,看著望向外面的叶清舒也没说话,只默默地陪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在床上玩儿的时叶实在看不下去了。
“要不……窝將外祖母叫进来,泥俩诉诉肠纸?”
元千萧:诉衷肠!那叫诉衷肠!
叶清舒猛地回过头,眼中带著期盼的问道:“可……可以吗?”
“阔以,介有虾米不阔以滴,窝会想凉,凉也会想寄几滴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