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气味。
然后他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叶承身上。
准確地说,是叶承掌心的那枚龙鳞上。
此刻,那枚龙鳞正像心臟一样,有规律地跳动著。
猩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和叶承的心跳完全同步。
守门人盯著它,瞳孔骤然收缩。
“祭道雪龙鳞……”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震惊。
他只是看著叶承,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
沉默了几秒。
叶承深吸一口气,指著那道透明的屏障,又指了指外面疯狂嘶叫的驴头僧。
“前辈……你能不能帮我?”
守门人看著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睛又闪了一下。
那一瞬间,叶承感觉到自己被彻底看穿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过去、恐惧、对生的渴望,甚至叶承自己都说不清的一些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像烙铁一样印在叶承脑子里:
“雪龙王將它最后的逆鳞留在凡间,送给一个有缘人,自然有它的道理。”
“如果连香巴拉的衍生物都能困住你,那你根本不配拥有这枚龙鳞。”
他顿了顿。“你的命运,你自己走。”“我不会插手。”
“可是……”
他抬起手,打断叶承,“记住,念力是世间万物的本源。”
此刻叶承已经顾不上什么念力了,指著那道漩涡门。急切地问:“前辈,这道门……能不能通往现实世界?”
守门人摇了摇头,“那是通往香巴拉的门。”
“香巴拉?是藏地传说中的秘境——香巴拉?”
“那我能去香巴拉吗?前辈。”此刻的叶承显然已经是病急乱投医,顾得了前头,顾不了后头。
只要能先脱离这片灵域,別的只能再做打算了。
“就算我大发慈悲让你进去……”
他看著叶承,一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陈述。
“以你现在脆弱的肉身…以及不堪一击的灵魂强度...只会在进门的一瞬间化为齏粉。”
叶承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那我……我该怎么出去?”叶承问。
守门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並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瞬间,无数只乾枯的手抓住叶承的肩膀、手臂、后背,把他拖往灰雾深处。
最后一眼,叶承只看见守门人站在漩涡旁边,静静地看著叶承。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在看,看著叶承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