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卢信等人通电全国,声討齐燮元的暴行。这样,我们杀他,就不是杀降,是为民除害。”
卢永祥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陈调元是齐燮元的参谋长,手里握著不少齐燮元的把柄。
让他出面作证,最有说服力。
“你去安排一下,让陈调元儘快发表通电。” 卢永祥道:“另外,给张绍曾、卢信发电,让他们帮忙造势。”
“是。” 范敏灵应声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卢永祥一人。他走到窗前,望著远处的西湖。
湖面平静,游船点点,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可他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曹錕的大军在北平集结,吴佩孚在河南整军,张作霖在东北虎视眈眈。
华东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卢小嘉杀了齐燮元,无疑是在火堆上浇了一勺油。
多年的军阀生涯,让他习惯了妥协,习惯了留有余地。
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卢小嘉的世界,是刀光剑影,是快意恩仇,没有那么多的人情世故。
可他还是担心。
担心儿子太激进,会栽跟头;担心卢家的基业,会毁在这份激进上。
他抬手按了按鬢角的白髮,深深吸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力帮儿子擦好屁股,守住江浙的地盘。
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照在书房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卢永祥站在阴影里,身影显得格外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