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剑术最高者。”
寧远没来由说道:“风起於青萍之末。”
老大剑仙笑著点头,继而补上了后半句,“浪成於微澜之间。”
年轻人突然理正衣襟,正儿八经的,朝著老人行了个师徒礼,神色肃穆,“师尊教诲,弟子谨记於心。”
这对师徒俩,很有意思。
每次相见,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不太怎么正式,陈清都很少说他是自己弟子,寧远也很少称他为师父。
可两人之间,某些事,心知肚明。
就像老大剑仙几乎从来不教他剑术。
但其实什么都教给了他。
……
天光即將大亮。
寧远象徵性梳洗一番,换上新郎官的服饰,来到山门这边。
钟魁早已等候在此,见面就在那一个劲埋怨,说是寧远找人製作的伴郎服,过於宽大,穿在身上跟裙子似的。
说什么有辱斯文。
寧远懒得理他。
郑大风已经备好马匹,接亲所需的喜庆轿子,同样搁在山门外,稍稍意外的是,那位岁除宫宫主,居然真来了。
但是马匹却只准备了两辆。
寧远故意不去看吴霜降,也没有赶人的打算,新郎官径直翻身上马,大手一挥,笑道:“走,接亲去!”
天光乍破。
蜿蜒如龙的山路上,金黄色的晓日曦光,倾斜向下,將这支前去接亲的队伍身影,拖曳的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