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二神,容貌身段,是那万年之后的阮秀,李柳。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寧远点了点头,收起玩世不恭,与她並肩而立,望向前方不远,故作绞尽脑汁状。
然后就这么想了很久。
久得她都有些不耐烦。
高大女子微微侧身,蹙眉道:“怎么说?看见什么了?”
寧远深吸一口气,猛然点头,“看出来了,不过这些东西,晚辈不太敢说出口,怕前辈听完,会一剑砍死我。”
她笑著摇头,“放心,无论你看见了什么,都没关係,我不会拿你如何的。”
“前辈,果真吗?”
“当然。”
“可不能誆我。”
“我还不至於如此下作。”
然后寧远揉著下巴,一脸认真,开始娓娓道来:“看清楚了,四位至高存在,拋开披甲者不谈,其他三位的……胸脯,就属我娘子来得最大。”
“但如果论腿的长短,不得不说,秀秀比之李柳,还是差了点,至於持剑者……
也就是前辈,虽然较为平庸,可往那一杵,却是杀气与英气十足,好似天上女帝,教人不敢染指,又极为想要染指。”
此话一出。
天地寂静。
她愣在原地,而后僵硬扭头,同时將一只手掌,不动声色的按在了剑柄处,眯起眼,与年轻人微笑道:“你真要找死?”
寧远两手一摊,无奈道:“前辈可不能怪我,从头到尾,你又没说我应该看见什么,我能怎么说?”
“我就是个登徒子,四位至高,三位天仙般的神女,我不看这个……看哪个?”
“人之常情好吧?”
“退一万步讲,这几位远古存在,晚辈境界如此低微,能瞧见什么端倪?一眼过去,最多也就分个男女了。”
寧远一个蹦跳,快速后撤,一张脸上,苦哈哈的,满是无辜之意。
“前辈,您可真不能怪我啊。”
她脸若寒霜,充耳不闻,伸手一抓,就將寧远攥在了手里,跟拎鸡仔似的。
两人四目相对,她深吸一口气。
想要强行压下拧断他脖子的衝动。
可到头来,还是没压下,所以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你究竟能不能看见我的第一位主人?!”
寧远咽了口唾沫,乖乖点头。
闻听此言,她神色焦急,赶忙又问,“既然如此,他是何模样?”
寧远早有腹稿,语速加快,“这位存在,生得当真是高大威猛,风流倜儻,玉树临风,我等蜉蝣修士,见其如见青天,深感差距之大,別说今世,哪怕百世轮迴,也难以望其项背。”
高大女子神色一怔。
隨即怒道:“你在誆我?”
寧远疯狂摇头,“岂敢誆骗前辈?退一步讲,就算小子我真的胆大包天,也不敢拿您的第一位主人开玩笑啊。”
她將信將疑。
他妈的,难怪先前老神君说,自己大概率,是不会在他这边得到答案的。
这小子跟滚刀肉有什么区別?
她依旧攥著年轻人的脖子,没有放下,此时忽然拉近距离,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这个距离,按照寧远以往的风格,必然会忍不住偷瞥几眼峡谷风光,只是对方用力过猛,导致他呼吸不畅,满面涨红。
大好机会,却不能大饱眼福,真是人生憾事。
这位美貌女子,死死盯著眼前之人,此时此刻,再也没了绕弯的心思,一字一句道:“告诉我,你眼中的他……是不是陈平安的模样?”
寧远想都没想,果断摇头。
“不是。”
“那是谁?”
“雾太大,看不清。”
她便腾出一只手,略施神通,打散拱桥周边的云雾。
“现在呢?”
寧远斜眼看向拱桥之外。
“神仙姐姐,晚辈被你掐的喘不过气,白眼都要翻天上去了,就算此刻雾散,也还是看不清啊。”
“……待会儿是不是还有別的理由,比如晚上吃的太杂,现在有些闹肚子?”
“我还没那么蠢,这种说法,鬼都不信,神仙姐姐有那么好骗?”
“再喊我神仙姐姐,你试试看?”
“总不能喊神仙妹妹。”
“……”
不知为何,她忽然就收敛了所有怒容,面色转为平静。
寧远却开始头皮发麻。
因为就在刚刚,他敏锐察觉到了一丝杀意,果不其然,下一刻,攥住他脖子的手掌,骤然发力。
她微笑道:“真以为我是那剑灵?”
“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