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邛的言语传来,“差不多得了,你俩要干点啥,只要不过分,都行,老子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记得隔绝天地,大晚上的,扰人清梦。”
紧接著,他又补了一句。
“两个小年轻,咋就这么不害臊呢?”
阮秀看了寧远一眼。
寧远也看了她一眼。
她知道他眼里的意思,所以一眼之后,瞬间满面通红,低下头去。
有了阮师这句话,寧远色心大起,二话不说,併拢双指,祭出斩神飞剑,剎那之间,上下左右,剑光纵横。
瞬起天地。
这把本命飞剑,自面世以来,架没打过多少,但是看人“打架”,次数极多。
比如此刻。
小天地中。
“臭小子,轻点扯,我这件裙子虽然不贵,但是好看啊,我挺喜欢的,你给我撕坏了咋办?”
“撕坏了再买,老子有钱!”
“你压我身上作甚?”
“……你说呢?”
“扒我就算了,你脱什么?”
“给你看个大宝贝!”
奶秀立即捂住双眼。
“……我不看。”
“你不看谁看?”
……
许久后。
又许久后。
山巔凉亭,穿戴齐整的两人,相对而坐。
说是齐整,其实也不尽然,比如此刻阮秀的胸口处,那一片的衣衫,极为凌乱,许是此前男人的动作太大,导致撕开了一个口子。
也导致坐在她对面的寧远,一眼望去,风光无限好。
就是时辰不太好,不是大白天,月色不够浓郁,瞧著有点昏暗,只能隱约看见双臂之间的一条峡谷纵横。
阮秀瞪了他一眼。
“满意了?”
寧远摘下养剑葫,喝下一口,再嗯了一声,笑眯眯道:“差点意思。”
一袭青裙顿时拧眉,站起身,微微弯腰,怒道:“想让我阮秀跪著,臭小子,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满脸怒容,高高扬起拳头。
寧远微笑著看向她。
阮秀这才反应过来,瞥了眼胸口,赶紧重新坐下,死死捂住暴露在外的半边峰峦,不让男人继续盯著猛瞧。
寧远咳嗽了一声,双手抵在石桌表面,开始说正事。
其实就是今天在小镇发生的事儿。
他明確告知,自己准备即刻闭关,就在神秀山崖畔,炼化斗量为本命物,迈出躋身上五境之前的第二关。
阮秀听完过后,皱眉道:“镇剑楼作为你的成道之地,初步合道宝瓶洲的天时地利,我觉得不是好事。”
寧远点头道:“確实如此,一座宝瓶洲,还是太小了点,要真的如此按部就班,凭藉一洲气运,往后我躋身飞升境,不难,但是更高处的十四,就没什么机会了。”
此道,拉低上限。
当年礼圣铸造九鼎,镇压九洲气运,而宝瓶洲的镇剑楼內,其实就有一尊人族大鼎。
寧远合道镇剑楼,破境之后,等於就是合道了东宝瓶洲的气运,以后大道修行,会无比顺遂。
可一座宝瓶洲,还是太小。
一旦选择了镇剑楼,作为成道之地,那么往后寧远想要脱离,斩断此中因果,走向更高处,可就难了。
有利有弊。
一洲气运加身,什么修行一日千里,万里都不难,但也属於是画地为牢,不脱樊笼,难见山巔。
阮秀问道:“天时地利,差的那个人和呢?”
寧远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个人和。”
顿了顿,他补充道:“或者说,我的那把剑,才是人和。”
很早之前,寧远的那条崭新剑道所诞生的古怪剑魂,就一直蛰伏神魂识海之內,躲藏不出。
太平山是唯一一次的祭剑。
多方加持下,剑斩了一头飞升境大妖。
就此沉寂。
哪怕现在重回元婴境,寧远都拿它没办法,除非再来一次拼命,不然它都是纹丝不动,任由主人如何呼唤。
这把剑,是个犟种。
但寧远这个元婴剑修,能拥有越境伐上犹如吃饭喝水的实力,归根结底,绝大部分原因,还是靠它。
一路走来,每时每刻,剑魂都在汲取天地间的各种灵气。
这东西半点不挑,纯粹的天地灵气也好,驳杂的罡气也罢,哪怕是乱葬岗的死气,它都能自行吸收。
最后转化为剑意,纳入人身气府。
他什么都不多,就是剑意多。
如今体內总计有一千八百余道。
而据寧远推测,这把剑真正现世的时机,就是在自己成功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