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来回到神秀山,你如果还是对我怀恨在心,想著一有机会就做掉我,老子就找人修建一座青楼,为你量身定做。”
“让你这个类似天上女帝的存在,一点朱唇万人尝,人尽可夫,在这个前提下,我还能收穫不菲的神仙钱。”
“岂不美哉?”
“你这种存在,出来接客,解一次衣裙,怎么都要收人家几十颗穀雨钱吧?”
男人咧嘴笑道:“反正儒家也不禁青楼。”
她面色惨白。
虽然没有见过几次,但在她看来,这个挨千刀的寧远,此刻说的这些,是真有可能的。
看著这个有些说不出话的美貌女子,寧远故作认真神色,轻声问道:“我的持剑婢女,你还没喊过我一句主人呢。”
“这样,你现在喊一句,我就记你一功,如何?”
“我给你定了个標准,类似一份读书人的大考,往后隨我行走江湖,错少对多,我就给你削减过失,增加功德,
时机一到,当有一天,你真的通过了这桩大考,我就放你离去,天高地阔,对你来说,哪里都可去得。”
话音刚落,她冷笑一声,身形消散,化为一抹白光,匯入太白剑身。
到底是没有喊出那句主人。
不过在此之后,剑灵也没有再暗中使坏。
在此期间。
一眾剑仙,越过数百里的浩荡云海,目之所及,已经能隱约瞧见那座宫柳岛的轮廓。
不到千里远近,其实论御剑速度,在场每一位玉璞境剑修,半炷香时间就能赶到。
但这是寧远的吩咐。
不得全力御剑,造成的声势,越小越好,儘量不要惊动太多人。
具体原因,寧远也没说,诸多剑仙也懒得问。
没必要。
这趟远赴浩然天下,老大剑仙说过,到了之后,一切听从刑官大人的安排,不得违抗。
也不会有人违抗。
自家人总不会坑害自家人。
所以这些剑修,大概都抱著同一种心思,追隨刑官,他要我等做什么,那就做什么。
並且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兴奋莫名。
寧远看在眼里,知晓是什么意思。
这些前辈剑修,杀过人的,不超过一半,毕竟在剑气长城土生土长,以前从未离开过。
哪有人可杀。
个个的手上,妖族鲜血极多,人族头颅极少。
又一个盏茶过去。
青衫领衔,所有剑仙进入宫柳岛辖境。
按照原先刑官大人的吩咐,包括寧姚在內,十位剑仙分散四方,各自驱使出本命飞剑,顏色各异,最终覆盖整座宫柳岛。
十位剑修联手布置的剑阵,恐怕一般的飞升境修士,短时间內也难以破开,至於飞升以下,想都別想。
此地瞬间被隔绝,插翅难逃。
而宫柳岛上集结的三十七位地仙岛主,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
主殿之上,数十把椅子,分散两侧,一字排开,个个屏气凝神,鲜少有人开口,都在等著那位“不知名剑仙”。
关於那位剑仙,底细什么的,在场的各个岛主,所知甚少,唯一敢確信的,就是他的境界,一定是那上五境。
大概率是玉璞剑修,不过也有只言片语,说就凭他的杀力,很有可能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仙人境。
总之,很厉害就对了,隨便来一剑,他们任何人,单独拎出来,都接不住。
这也是为什么,除了几个闭死关的老地仙,书简湖境內,几乎所有地仙修士都来了。
剩下的,也只是因为外出未归而已。
没人敢不来。
昨夜青峡岛那封密信,明確说了,这次提前议事,就是那位不知名剑仙的邀请,而且信的末尾,还带了一句威胁的话。
谁不来,谁就去死。
赤裸裸,毫不掩饰。
这种言语,眾多岛主心里头,肯定是有怨言的,很多在看完信件之后,还当场破口大骂,难听至极。
但是该来还得来。
搁在他们的脚下道路,就只有两条,要么赌一把,前来议事,要么就连夜收拾家当,逃离书简湖。
很显然,这些山泽野修,没谁愿意“无缘无故”的捨弃多年经营而来的家底,所以个个都来了宫柳岛。
这座书简湖,为何被称为宝瓶洲的无法之地?
为何临近的观湖书院,两地不超过五千里,但就是没有一位君子前来坐镇?
不是没有说法的。
这么多年来,此地已经形成了自己的“规矩”,根深蒂固,不仅体现在修道之人,还在无数凡夫俗子的心里。
好像一座洞天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