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你还有大用
    马智雄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也蹲下如法炮製。

    其他惩教员面面相覷,隨即一个个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纷纷开始“补妆”。

    不多时,这群狱警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狼狈不堪却又“英勇无比”。

    “呜呜呜——”

    警笛声由远及近,数量警车刺眼的红蓝灯光划破夜色,停在公寓楼下。

    车门“砰砰”打开,西九龙重案组的警员鱼贯而出。

    带队的是高级督察陈家驹。

    他刚推开车门,就看见榕树上掛著的那具残缺尸体,饶是他见惯血腥场面,胃里也忍不住一阵翻腾。

    “钱文迪!”紧跟在他身后的大嘴用手电照向那颗低垂的头颅,失声惊呼,“是赤柱前几天越狱的那个老千!”

    陈家驹脸色骤变,抬头看向三楼那扇破碎的窗户。

    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映出几个人影晃动。

    “快!”他低吼一声,拔腿就往公寓楼里冲。

    然而当重案组眾人衝上三楼时,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十几名记者举著相机、录音机,將钟楚雄一行人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而钟楚雄满头满脸的“血污”、身上缠得夸张的绷带,还有那副“虚弱却坚毅”的表情,简直是好莱坞电影里英雄的標准造型。

    “钟主任!请问这次行动是不是针对越狱犯钱文迪的专项抓捕?”

    “钟主任!有消息说钱文迪背后涉及豪门恩怨,能不能透露详情?”

    “钟主任!您脸上的伤是在搏斗中留下的吗?”

    问题像连珠炮般砸来。

    钟楚雄“艰难”地抬起缠满绷带的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虚弱”却清晰:“各位市民、各位媒体朋友……今晚的行动,是我们赤柱监狱惩教署与不法分子英勇斗爭的一个缩影。钱文迪这个人,表面上是个老千,实际上……”

    他眼角余光瞥见陈家驹带著人挤过来,戏癮顿时又上了一个台阶。

    “实际上他背后牵涉的,是一宗跨越两代人的豪门恩怨!”

    钟楚雄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恰到好处的愤慨。

    “有人为了財富,不惜谋害髮妻、栽赃岳父、勾结狱中毒贩!而我们惩教署的同仁,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坚守岗位,与邪恶势力斗爭到底!”

    记者们像打了鸡血,记录笔在採访本上飞快滑动。

    豪门秘辛、狱中黑幕、血腥凶杀——这简直是能连炒一个月的头条素材!

    “让开!都让开!”陈家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前排,亮出警官证,“西九龙重案组!现在这里由我们接管!”

    然而他话音未落,拿到足够素材的记者们已经一鬨而散——抢新闻如救火,谁还有空听警察说场面话?

    不过几秒钟,刚才还水泄不通的走廊就变得空荡荡,只剩下钟楚雄一行“伤员”和一地狼藉。

    陈家驹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

    “陈sir是吧?”钟楚雄“艰难”地走上前,伸出那只缠满绷带、还“渗著血”的手,“我是赤柱监狱保安主任钟楚雄。身后这些,都是我们拼死抓捕的凶徒,请务必……严加审问!”

    他说到最后四个字时,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家驹一眼。

    陈家驹看著那只血糊糊的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握了上去——触手温热黏腻,他心里暗骂一声,表面却只能挤出笑容:“钟sir辛苦,你们先去治疗吧,这里交给我们。”

    “智雄,”钟楚雄转头对马智雄说,“你留下来,配合陈sir他们做笔录。”

    “yes sir!”马智雄立正敬礼,头顶的绷带圈差点掉下来。

    钟楚雄这才在一眾“伤员”的搀扶下,步履蹣跚地走下楼梯。

    赤柱监狱的囚车早已等在楼下,鱷鱼佬一伙被押上车时,一个个垂头丧气,与刚才在张文杰面前的諂媚判若两人。

    至於刘耀祖,则被抬上单独的一辆救护车,送往港岛最贵的伊莎贝拉私立医院。

    两名重案组警员全程押送,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掠过刘耀祖肿成猪头的脸,那双勉强睁开的眼睛里,只剩下绝望的死灰色。

    ---

    九龙警署重案组审讯室,凌晨四点。

    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照得鱷鱼佬那张黝黑的脸上油光发亮。

    他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銬在桌面,对面坐著面色阴沉的陈家驹和大嘴。

    “刘耀祖杀了自己老婆,又栽赃给岳父鲁滨逊。钱文迪是他塞进赤柱,专门去弄死鲁滨逊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三亿不记名债款。”

    鱷鱼佬的语速很快,汗水顺著额角往下淌。

    “今晚钱文迪也是刘耀祖亲手开枪打的,人也是他让丟下楼的。还有……刘耀祖走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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