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终於不堪重负,“哐当”一声整个垮塌下来。
钟楚雄一马当先衝进来,身后跟著马智雄和四五个赤柱监狱的惩教员。
所有人都穿著防暴装备,手里握著警棍,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愣了一下。
鱷鱼佬一伙人齐刷刷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动作整齐划一得像排练过。
看见狱警衝进来,他们不但不反抗,反而七嘴八舌地喊:“阿sir!我们投降!”
“別开枪!我们愿意配合!”
“都是刘耀祖逼我们的!”
钟楚雄挑了挑眉——这场面他熟啊。
他朝马智雄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带著人上前给这群“乖巧”的疑犯上銬。
“雄哥,”一个年轻惩教员蹲在被打成猪头的刘耀祖旁边,用手电照了照那张肿得几乎认不出的脸,低声说,“这个人……好像是那个上过財经杂誌的刘耀祖?”
“哦?”钟楚雄凑过去看了两眼,嘴角抽了抽,“还真是。通知赤柱准备囚车,另外叫辆白车过来,別让他死了。”
他站起身,环顾一片狼藉的现场,目光在窗外的尸体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墙角那摊尚未乾涸的血跡。
然后,钟楚雄做了个让手下都愣住的动作——他蹲下身,伸手在地板上的血泊里沾了沾,然后均匀地抹在自己脸上、脖子上、制服上。
动作熟练得像在涂抹护肤霜。
“还愣著干什么?”钟楚雄瞪了眼目瞪口呆的马智雄等人,“我们可是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才制服这群有预谋、有组织的亡命之徒!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