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功中间商的绊脚石。”
张文杰又掏出一万港幣,放在刚才那一万的位置上。
看到第二叠钞票,谭健文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
“杰哥坐,坐!饮杯茶先!”
他手脚麻利地拉开一张还算乾净的摺叠椅,又从一个保温瓶里倒出一杯温吞的浓茶,放在张文杰面前。
“自己人,好商量!”
他自己也坐下,拿起工作檯上一部老式转盘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接通后,他並未直接说事,而是用一套掺杂著电子零件行话和隱语的暗语,和对面聊了大约五分钟。
期间不时抬眼瞥一下张文杰。
掛断电话,谭健文鬆了口气,掏出自己的香菸递过去一支:“杰哥,可以了,我的人很快到,先抽根烟,估计以后都很难有机会再见了……”
有些话不用挑明。
谭健文不想知道张文杰越狱出来,不赶紧远走高飞,反而冒著天大风险来找他买这些东西是要对付谁。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钱货两清,便是最好的结局。
私心里,他甚至有点盼著张文杰赶紧消失,永远別再来。
张文杰接过烟,就著谭健文递来的火点上,吸了一口,劣质菸草的辛辣冲入肺腑。
他透过裊裊青烟,淡淡地看了一眼將八卦之心掩饰得还算不错的谭健文,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微弧。
“说不定,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谭健文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仿佛看到平静水面下,有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游弋、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