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杰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肃立在一旁的马智雄吩咐道,声音平静。
“记住,回去之后,第一时间確认负二层的情况。那个『张文杰』……必须保持生命体徵稳定,维持现状。任何例行检查或者意外探视,都要按我们商量好的预案应对。”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看似隨意、实则不容置疑的微笑,拍了拍马智雄的肩膀,补充道:“小心无大错。如果有人……我是说如果,有任何不长眼的,敢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硬闯进去,或者试图『单独提审』……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刀,清晰地將未尽之言传递过去:“把他处理掉。乾净点。明白了吗?”
马智雄心中一凛,立刻挺直腰板,低声道:“明白,杰哥!您放心,我知道轻重。”
他清楚,负二层里那个顶著张文杰相貌、半死不活的人,是今晚这场“金蝉脱壳”大戏的关键道具,绝对不能出任何紕漏。
任何试图窥探秘密的人,都必须消失。
“嗯,去吧。”张文杰挥了挥手。
马智雄不再多言,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阴影里的一辆不起眼的旧轿车,很快发动车子,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朝著赤柱监狱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