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一號仓,我说了算!
    大咪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狠狠撞在墙壁上,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破裂,鲜血混合著唾液流了出来。

    “扑街!”张文杰的声音终於失去了所有偽装的平和,变得冰冷而充满了不耐烦,“你知道浪费我多少时间了吗?嗯?”

    他俯下身,右手五指张开,如同一个巨大的蒲扇,猛地按在了大咪的脸上,將他的整张脸,连同那副黑框眼镜,都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我上次不杀你……”张文杰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令人骨髓发寒的冷酷,“不是你走运,只是我觉得……你这种废材,或许还有点废物利用的价值!”

    五指,开始缓缓收紧。

    “咔……咔……”

    先是塑料眼镜框架在巨大压力下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和碎裂声。

    “像你这种货色……”张文杰盯著大咪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暴凸、写满了哀求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只配一辈子烂在监狱里!烂泥……永远扶不上墙!”

    “啊——!!!”大咪发出悽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他能感觉到脸上的骨头在发出哀鸣,眼镜碎裂的镜片正扎进他的皮肉里!

    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有无边的剧痛和濒死的恐惧!

    “別杀我!別……杰……杰哥!给次机会!求求你!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眼泪、鼻涕、血水糊了一脸,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裤襠处传来一阵湿热——他失禁了。

    “我不信。”张文杰的回答,只有冰冷彻骨的三个字。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仿佛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残忍的笑意。

    然后,五指猛然合拢,狠狠一握!

    “咔嚓——!!!”

    更加清晰、更加恐怖的碎裂声响起!

    混合著骨骼、镜片、皮肉被暴力碾压的声音!

    大咪的惨叫如同被掐断脖子的公鸡,骤然停止。

    他整个头颅在张文杰的手掌中变形,鲜血从指缝间猛地飆射而出!

    张文杰鬆开手。

    大咪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肉,软软地瘫倒在床上,那张脸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只有微微抽搐的身体,表明他还残留著最后一丝生命体徵,但显然,就算能活下来,也和死人没什么区別了。

    张文杰站直身体,甩了甩手上沾满的鲜血和不明粘稠物。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仓房里每一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的犯人。

    “从现在起,”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一號仓,我说了算。”

    “谁赞成?”

    死寂。

    “谁反对?”

    依旧死寂。

    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昏暗的灯光下,无声地瀰漫开来,宣告著赤柱一號仓,一个旧时代的彻底终结,和一个更加冷酷、更加不可违逆的新秩序的降临。

    赤柱监狱,地下二层,特殊禁闭区。

    这里比普通监仓更深,也更冷。

    长长的走廊两侧是厚重的铁门,门上只有巴掌大的观察窗。

    灯光是惨澹的白色,二十四小时亮著,照得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污痕无所遁形。

    空气几乎不流通,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铁锈、潮湿、消毒水和某种陈年衰败气息的味道,冰冷而压抑,吸进肺里都带著寒意。

    这里是关押最危险、或需要特殊“照顾”的犯人的地方,俗称“水房”深处,真正的“黑狱”角落。

    张文杰踏著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

    他的脚步声在密闭空间里產生轻微的回音,敲打在人心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狡黠而冰冷的光。

    他停在一扇铁门前,透过观察窗向內望去。

    里面,正是被单独关押的大咪。

    他正靠坐在冰冷的水泥墙边,那条伤腿直挺挺地伸著,脸上的淤青和肿胀还没完全消退。

    但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恐惧或疯狂,而是充满了惊疑、愤怒和一种被反覆戏耍后的暴躁。

    看到张文杰出现在观察窗外,大咪猛地挺直了身子,拖著伤腿挪到门边,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栏,眼睛死死瞪著窗外那张平静的脸。

    “张文杰!”大咪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不解,“面子里子你他妈都要了!人也打了,威也立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把老子弄到这鬼地方来,又不弄死我,玩我啊?!”

    他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经歷过刀光剑影的老混混。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张文杰当眾羞辱、暴打,却又每次都在最后关头留他一命,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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