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著眼睛,享受著身后一个小弟力道適中的捶肩,嘴里可能还在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他身边围著几个心腹,其中就有头顶金毛、一脸諂媚的金牙耀。
金牙耀手里摆弄著一根火柴梗,眼神却不时瞟向角落里的张文杰,脸上带著明显的诧异和好奇。
他凑近傻標,压低声音,用自以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標哥,那个就是昨晚横扫一號仓的东星红棍?看著……也就那样嘛,蹲在那里跟个鵪鶉似的。標哥您威震赤柱,他怎么……不过来表示一下?”
傻標享受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皮都没抬,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你在教我做事?”
金牙耀心里一突,连忙赔笑:“嘿……老大,我怎么敢……”
“不敢你还问?”
傻標突然睁开眼,原本享受的表情瞬间转为怒容,瞪著金牙耀,“你豆沙(脑子)吃多了?傻乎乎的!”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半曲,形成一个“栗暴”,毫不客气地抬手对著金牙耀那梳得油光水滑的金毛头顶,“咚”地一声敲了下去。
“哎哟!”金牙耀捂著脑袋,疼得齜牙咧嘴,却又不敢躲,只能继续装傻乾笑。
“入庙拜神,你见过反过来的神去拜小鬼的?”傻標越说似乎越来气,伸出刚才敲人的两指,在金牙耀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