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打狗看主人
    “论辈分,我跟他老大骆驼都是叔字辈!他一个刚扎职的红棍,进来赤柱,打完了架,立了威,居然这么囂张?都不过来跟我问候一声?当我傻標是透明的?”

    他喘了口气,看著捂著脑袋、一脸怂样的金牙耀,更是怒其不爭,喝道:“烟呢!眼力见儿都被狗吃了?”

    “嘿……老大別生气,別生气!”

    金牙耀连忙从上衣內袋里掏出一包“万宝路”,熟练地抽出一支,双手递到傻標嘴边,又“嚓”地划燃一根火柴,小心翼翼地用手拢著火苗,送到菸头前。

    傻標眯著眼,就著火点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吐出,似乎稍微平息了一点怒气。

    他迷离的眼神透过烟雾,再次投向远处角落里的张文杰,又看了看阳光下那帮死盯著张文杰的洪兴仔,脸上闪过一抹算计。

    “老大您消消气,”金牙耀察言观色,舔著脸笑道,“这种不懂规矩的愣头青,哪用得著您亲自动气?我这就过去,『问候问候』他,让他知道知道,这赤柱里,谁才是真正的爷!”

    傻標叼著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扬手,对著金牙耀隨意地挥了两下,那意思不言而喻:去吧,別让我失望。

    金牙耀精神一振,挺了挺胸膛,摸了摸刚才被敲疼的脑袋,脸上掛起他那標誌性的、混合著諂媚和凶狠的猥琐笑容。

    他整理了一下囚服(虽然没什么好整理的),迈开自以为气势十足的八字步,晃晃悠悠地朝著张文杰所在的角落走去。

    几个傻標手下的小弟见状,互相递了个眼色,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面,既像是壮声势,也像是等著看热闹。

    放风场上许多犯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洪兴那边的人更是停止了交谈,大咪阴沉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谁都知道傻標是赤柱里不能惹的地头蛇之一,这个新来的东星红棍再能打,如果不拜码头,恐怕也没好果子吃。

    金牙耀走到张文杰面前,停下脚步。

    阳光被他肥壮的身躯挡住,一片阴影笼罩在蹲著的张文杰身上。

    他居高临下,歪著头,用打量货物的眼神看著依旧在吞云吐雾、仿佛神游天外的张文杰。

    “喂,新来的!”金牙耀开口,声音刻意拔高,带著挑衅,“懂不懂规矩?见到標哥,也不知道过来请安问好?蹲在这里装什么死狗?”

    张文杰似乎这才被惊动,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甚至有些空洞,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金牙耀和周围竖起耳朵的犯人耳中。

    “你挡住我的阳光了……还有,你嘴巴很臭。”

    话音未落,他左手屈指一弹。

    那截燃了一半、没有过滤嘴的菸头,带著暗红的火星,如同被精准发射的子弹,“嗖”地一下,精准地弹射到了金牙耀敞开的胸口!

    “滋啦……”一声轻微的灼烧声,伴隨著布料烧焦的气味。

    “我靠你……”金牙耀被胸口突如其来的灼痛和侮辱激怒,脏话刚骂到一半,只觉得一股更尖锐、更难以忍受的剧痛,从他腹部下三寸猛然炸开!

    张文杰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动作快得让人眼花。

    他右手並指如刀,在金牙耀骂人的瞬间,已经无声无息地戳在了对方的要害之处!

    不是踢,是更阴狠精准的指尖重击!

    “呃——!!!”金牙耀的骂声戛然而止,化为一声短促的、被掐住脖子般的痛哼。

    他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极度的痛苦和惊愕取代,五官扭曲在一起,眼睛暴凸,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做小弟,就要有小弟的样子。”

    张文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平稳,没有一丝火气。

    “你什么身份,嗯?”

    说话间,他戳在对方要害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缓缓揉压。

    金牙耀只觉得那股要命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著他的神经,额头冷汗瞬间密布,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倒。

    他带来的那几个小弟见状想要上前,却被张文杰一个淡淡扫过去的眼神钉在了原地——那眼神里没什么杀气,却有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漠然。

    “看著……倒是挺有本钱的嘛。”

    张文杰甚至还有閒暇评价了一句,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扫,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可惜,光有本钱,没长脑子,一样没卵用。”

    话音落,他空著的左手猛地扬起,又快又狠地对著金牙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反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声音响亮,在相对安静的角落格外刺耳。

    金牙耀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一偏,眼前金星乱冒,原本就弓著的身子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