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噝——”

    仓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旁观者都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仿佛那一脚踹在自己身上。

    有几个甚至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襠部。

    “啊——!!!”

    迟来的惨叫终於衝破喉咙。

    大力奇双手死死捂住裤襠,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他身体蜷缩成虾米状,额头青筋暴起,眼泪鼻涕一起涌出。

    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在仓房里迴荡。

    人体有自我保护机制,过度的疼痛会让人昏迷。

    但这一脚太狠,大力奇在剧痛中挣扎,意识却迟迟不肯离去。

    “我帮帮你。”

    张文杰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上前一步,右腿如鞭子般甩出,鞋底狠狠踹在大力奇侧脸上!

    “砰!”

    跪著哀嚎的壮汉横飞出去,撞在洗漱区的水槽上。

    铁製水槽发出巨响,牙刷牙膏肥皂盒哗啦啦散落一地。

    大力奇脑袋一歪,终於安静了。

    只有血从他嘴角和鼻孔缓缓流出,在水磨石地面上晕开暗红的花。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厕所滴水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张文杰站在原地,掏出手帕擦了擦鞋尖,然后將沾了血的手帕隨手扔在地上。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仓房里的每一个人。

    “这里谁是话事人?”他提高音量,“给我出来。”

    两脚。

    只用了两脚,一號仓的二把手就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短暂的死寂后,暴风雨来了。

    “干!打死他!”

    最里面的床铺旁,大咪终於站起身。

    他四十来岁,中等身材,剃著光头,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斜到嘴角。

    此刻他眼睛通红,血丝密布,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赌局,什么盘口,去他妈的吧!

    在自己的地盘上,头马被人两脚放倒,这要是传出去,他大咪以后不用在赤柱混了!

    “还愣著干什么!上啊!”

    大咪咆哮。

    收到指令的打手们如梦初醒,三三两两从各个方向扑向张文杰。

    这些人都是大咪养的打手,平时在仓里作威作福,下手狠辣。

    此刻一拥而上,抬手插眼,抬脚踢襠,全是下三滥的招数。

    “看来你们的欢迎仪式挺別致。”

    张文杰侧身避开插向双眼的两指,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人还没叫出声,张文杰左手已经握拳,一个弓步前冲,兜拳砸在他下巴上。

    “砰!”

    一百多斤的身体倒飞出去,撞翻两个衝上来的同伙。

    “我喜欢。”

    张文杰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狞笑,而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近乎愉悦的笑容。

    他甩了甩手腕,主动迎向衝来的人群。

    接下来的三十秒,成了暴力教学。

    肘击喉结,膝撞肋骨,掌劈脖颈。

    每一次接触都伴隨著骨裂或闷响。

    张文杰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就像精密仪器在运作。

    他甚至在打斗间隙,还能侧头避开喷溅的鲜血。

    但真正让人胆寒的,是他的表情。

    他在笑。

    始终在笑。

    “出来混…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张文杰抓住一个想要逃跑的打手的后脑勺,五指如鉤,深深掐进头皮。

    那人惊恐地挣扎,却像被铁箍锁住。

    “跑什么?”张文杰贴在他耳边,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刚才不是挺凶吗?”

    他拽著那人的头,狠狠砸向水泥地面!

    “砰!”

    第一下,鼻樑塌陷。

    “砰!”

    第二下,门牙崩飞。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鲜血喷溅,沾湿了张文杰的袖口和裤腿,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

    每砸一下,他的笑容就灿烂一分。

    终於,手里的人不动了。

    张文杰鬆开手,那人软软滑倒在地,满脸是血,生死不明。

    他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看向大咪。

    “不要怕。”张文杰朝大咪走去,脚下踩著血泊,一步一个血脚印,“你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我。”

    他张开双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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