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朝仓房最里面那张床铺瞟了一眼,大咪正斜靠在被褥上,手里把玩著一副扑克牌,眼皮都没抬。
全场安静下来。
只剩下厕所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张文杰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痰,又抬头看向大力奇。
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啪”地按亮打火机。
火苗窜起,映亮他半边脸。
烟雾吐出时,他才开口。
“哟,不好意思。”张文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新来报导,不知道规矩。”
他又抽出一根烟,递给身边的鲁滨逊。
老头犹豫了一下,接过去,张文杰顺手给他点上。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大力奇,又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在空中缓缓扩散,飘向大力奇的脸。
“不过没有关係。”张文杰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仓房里,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这里的规矩,很快就变。”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扩大。
“因为——”
话音未落,张文杰左腿如毒蛇出洞般弹起!
没有蓄力,没有预兆,快得只剩残影。
皮鞋尖如刀锋般精准戳向大力奇小腹下三寸——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因为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噗!”
沉闷的撞击声。
大力奇脸上的囂张表情瞬间凝固,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张著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襠,仿佛在確认什么。
然后疼痛才如海啸般涌来。